“喵喵---”大王解释了一大通,然后用爪子指了指无为道人胸口上的伤口。
“不吃?只敷在伤口上?”
“喵。”大王点头。
好吧,那种草确实挺特别的,既然大王叼来了肯定有大王的理由。
闻香充分信任土著,她把药草捣碎后全糊到无为道人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一一包扎。
至于胸口上的剑,那也是早拔早好。
闻香估摸着翠儿的枝干应该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便左手拿着一大把药糊准备着,右手开始缓慢拔剑。
等剑尖一出,她立刻把药糊堵住那汩汩往外冒血的窟窿,再用布条牢牢绑紧。
等闻香把无为道人包扎得像个木乃伊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里气温下降很快,太阳一落山,马上就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无为道人抱上光秃秃的车架,然后赶到北山脚下土孙的茅草屋。
这里地处隐蔽,便是村民都不常来,正适合用来躲避仇家追杀。
虽然没有值钱的东西,但长期离家的土孙还是在门口挂着一把锁,然而这个锁丝毫没起作用,闻香一脚就把那个破破烂烂的门踹开。
土孙虽然进城了,但他的家当全都没带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把无为道人安置好之后,闻香又熬了一大锅米糊,不仅自己吃了两大碗,又尽力喂了无为道人两碗,才算结束了忙碌。
也直到此时,闻香才有空打理一下自己:
打来一盆井水,就着水面开始擦拭满脸、满手、已经硬化的血迹,擦着擦着,清水很快就变成了一盆血水。
这时候,第一次杀人的恐怖和惊惧终于显现出来,她突然就大口呕吐起来。
大王和翠儿一言不发、安静地看着闻香狂吐。
闻香不仅把刚刚才吃的米糊全吐了出来,还一直吐到黄疸水才算完,最后有气无力地倒在一边。
大王起身、静静地走到闻香的身边再次蹲坐下来,它一边用头去拱闻香,一边担心地喵了几声。
“没事,我没事。这吐啊、吐啊,吐多了就习惯了,放心吧,我能扛得住。”
闻香抬起一只手去抚摸大王的头:她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松雪道人接到翠儿的“飞鸽传书”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他抢在宵禁之前打包了一大包“必需品”,又连夜偷偷翻墙出了城。
等松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