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
苏眉看着消失在拐角的晋之王,犹如被抽了魂的木偶,颓然倒在了地上。
惠妃唾她一口唾沫,恨恨骂:“贱人。”
皇后劝:“好了好了,惠妃,去看看骆扶雪吧,祈着她没事,否则这次晋之王恐怕也要遭带累,真相把个侧妃性质宠溺成如此,晋之王也不是没有过错。”
惠妃一怔,清楚皇后的好处,有些害怕:“是,颜将军那边,还请皇后……”
“本宫会帮你的,去吧。”
惠妃出去,皇后很后离开的房子,怜悯的看了一眼苏眉:“笨啊,真是笨,上次骆扶雪让你吃了苦头,你却还不晓得避她很多。骆扶雪这孩子,倒真出乎本宫的意料,希望她那妹妹,也有这些思维。”
苏眉什么也听不到了,痴痴的坐着,她晓得,她完了。
骆扶雪痛的要晕过去,可也没法真晕过去,因为晕过去又得活活痛醒。
她一开始还喊痛,很后发现喊了无济于事,仍旧痛,因而开始隐忍。
太医给肩膀上缠绷带的时候,她表情煞白的下一刻便要死过去的样子。
殷蒙面色沉沉,站在边。
惠妃过来看了,殷蒙也没让她进入,惠妃气的不可能,却也自知理亏。
手臂包好,便剩下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
这场比赛,她总共让苏眉从马上怼下来三次,第一次擦伤了侧脸,第二次滚了一身尘土,第三次弄成如此狼狈,当然她的很终目的不是真把自己搞那麽惨,她绝对没想到倒栽葱的倒下去会这么悲催。
真有点不作不死,遭罪啊,并不以为懊恼,反倒有些暗爽。
因为她清楚,她赢了。
跟苏眉比骑马,她没有胜算。
还例如脑子,她有绝对优势。
苏眉很笨,落入了她的套。
全部人都以为苏眉过分,她一再谦让苏眉却软土深掘,殊不晓得一路上她连续在故意激愤苏眉,又毫不避开苏眉的攻打,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么狼狈。
手肘上的伤,侧脸的伤,耳后的上都处理了,膝盖上也包扎了,腰侧的,太医不太好动手。
医女进入,男子都避了出去,只剩下殷蒙。
外衫落下,里衣上斑斑驳驳都是血,医女当心翼翼替她剥衣服,骆扶雪很痛,殷蒙看不下去,拿了铰剪将她的衣服剪的稀碎。
骆扶雪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殷蒙,你像个猴急的。”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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