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跟上了提刑司的队伍回归。
队伍走了一趟甘州回归,曾经骆扶雪离开后第四天的破晓了。
天色蒙蒙亮,骆扶雪没回秦王府,但曲直天歌这个人,倒是先见着了。
他等在提刑司,公役告诉她,殷蒙前午夜便过来了。
骆扶雪洗了洗风尘,便被带去了提刑司的一个歇息室。
殷蒙正在看书,听到敲门声淡淡应:“进入。”
骆扶雪排闼进去,失踪这么多天,以为他会生气,做好了大吵一架的计划,他却只是指了指边上的一把椅子:“坐吧。”
很清静的语气,连眼波都没有什么闪动,便是因为太过清静,反倒叫空气变得极为诡异。
骆扶雪走过去坐下。
他的眼神不再清静柔顺,那样的冷峻阴沉,几乎要将人吞噬一样。
她以后靠。
他的手却比她更快,扣住了她的本领,让她躲无可躲。
“你发什么疯。”
“如果不是碧桃,不是这桩案子,你便希望始终不回归了是吗?”
她一怔,他却以为是默许了。
血液里沸腾着愤懑,却叫他自己也寻不出原因,那张可恶的布满胎记的嘴脸,现在他多想生生的将它从脖子上拧下来。
大掌几乎发狠的将她扯入怀中,他高高在上的看着她:“你倒是能干,果然能在本太祖眼皮底下消失四天。”
他没饮酒,可骆扶雪以为他有些懵懂,完全不可能理喻。
“我不是回归了吗。”
“是,为了碧桃,为结案子,你回归了。”
他干嘛连续夸大碧桃啊案子啊,结果她回归了不便行了,没有拂了他秦王的面子,没有让人指辅导点他被老婆甩了。
或是。
她吃痛的挣扎了一下:“我离开这些天,有人造谣我了?”
“没人晓得你离开。”
“那你发什么神经,我以为有人说我跟人私奔了,把你气到了。”
“骆扶雪。”
他几乎痛心疾首,骆扶雪觉得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压抑,那滔天的肝火,她不曾在他身上觉得过。
那怒意,如猛虎野兽,似要将她一口吞灭,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她不晓得,他气什么。
外人不晓得她离开过,她现在又回归了,提刑司的人是不会出去胡说的,她也没给他弄出什么绿帽子戴,他到底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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