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表情有些沉。
骆扶雪也沉下脸:“我好好请你吃个饭,你便……唔!”
殷蒙倏地看着她,用号称得上意味深长的调调说了一句:“你啊,满身是病,本太祖会逐步帮你治好,治服帖的。”
骆扶雪汗毛乍起。
唾了一声:“有病。”
菜陆连续续上来,骆扶雪连续处于预防状况,坐的离殷蒙中心隔着半张桌子。
他也不介怀,看她一眼,她便挪一个凳子,看一眼,再挪一个,他笑道:“本太祖再多看你几眼,你兜兜转转还得回到本太祖身边。”
骆扶雪才发现,真的,自己是在绕圈,又忙挪屁股,到了他正对面的距离,以为很是安全:“吃你的饭,话这么多。”
骆扶雪含着一块锅包肉抬起头,他说啥?
看着她发傻受惊的神态,他笑意更浓:“你稀饭做什么,本太祖再也不拦着,提刑司本太祖和福大人打过呼喊,你想去便去。”
“真的?”
她欢乐的吐掉肉。
他的笑却收了很多:“看来除提刑司的确比本太祖让你感乐趣。”
骆扶雪怕他当心脏受伤然后忏悔,面前的男子她可见识过他的出尔反尔和阴毒性格,因而忙奉迎道:“没有,死人哪里比得上您个大活人啊。”
“可我这个大活人,好像比死人更可骇啊。”
他故作冷沉。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位置。
骆扶雪多伶俐,立马会心,赶快端着饭碗筷子挪屁股,到他跟前隔着一张椅子又有些迟疑。
可看他还给她摆着架子,因而咬咬牙坐了过去,笑的一脸奉迎谄谀:“殷蒙哪里可骇了,殷蒙帅的冒泡呢。”
“够了,骆扶雪。”
殷蒙嘴角抽搐,如此的溢美之词,他宁肯不听,一点也不走心。
她这般奉迎谄谀的神态,倒是让民气里升腾出某种发紧的愿望和恶念。
到底,这里不是家里,殷蒙有所收敛,拿起了筷子:“吃吧,记住,以后不要惹本太祖生气,否则这项特权,本太祖随时可以收回。”
骆扶雪一脸狗腿子样:“哪里哪里,保证不惹你生气,你让我往东我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往西,你让我上天我不下地,你让我下地我不上天。”
边上守着的几个人都在捂着嘴忍笑。
殷蒙以为自己的脸给她丢光了,拎起了她的领子:“本太祖现在让你跟本太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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