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袁大人真以为能一手遮天了,说破天他也便是个大理寺卿,汴丞相的人出面作证,他有本领,再汴丞相家封人口去啊。”
福大人关于案件的冲破至心欢乐:“袁大人不敢,汴丞相府的下人一作证肯定是汴丞响应允了的,他的身份怎敢和汴丞比较着干。而以前那些不肯讲话的街坊同事,现在也不敢闭嘴不言,否则岂不是说明汴丞相的人一个人作伪证,那些庶民,大理寺卿和汴丞相之间,她们明白怎样拣选。”
“可不是,世道如此,这次真是多亏了汴丞相,但他肯定也捞了我家殷蒙很多好处。”
“扶雪说什么?”
“没有没有,对了福大人,除了这件事,另有什么事发生吗?”这曲直天歌前午夜做的事,后午夜的,她还特特来这里找答案呢。
福大人不笑了,有几分严肃苦恼:“的确出了事。”
这神采倒是让骆扶雪紧张:“如何了?”
“袁大人被打了。”他压低声音,“打成了猪头,现在案子弄到我们提刑司,要我们缉捕罪犯,这哪里缉捕的到,一点证据都没留下,可他逼得紧,下官真是懊恼呢。”
骆扶雪却大笑起来:“打成了猪头,哈哈哈,殷蒙真有你的,我便说说而已,你真把人打成了猪头,哈哈哈哈。”
福大人一怔:“扶雪,莫非这是……”
“嘘,你知我知,便许他殴打老田,拦阻我们破案,还不许本妃泄泄愤了,福大人莫非不想揍他一顿,为官不仁,以权术私,陵暴庶民,这种人,打死都不亏他。”
福大人刚刚还为这案子颦眉促额,现在也不由得笑意:“倒是倒是,虽说他压下来让本官查出罪犯本官有些懊恼,至心解恨啊,老田一早又翻供了,希望告袁家到底,想来秦王肯定也做了功夫。”
“大约吧,福大人你安心便是,袁大人挨揍这件事你尽管拖着,袁梦方的罪定了,他这袁大人或是不是袁大人都不晓得呢。”
福大人压低声音:“如果是袁梦方定罪,袁大人必会受牵涉,届时如果有个说得上话的人狠狠参奏一本,这牵涉恐怕更大。”
骆扶雪清楚了:“安心便是,这厮呢站的是五皇子瑞王的队,跟我爹有些不对付,他大理寺的小喽喽曾经参过我爹的本,本上明着是抉剔我爹很多小弊端,暗着无非是在指我爹功高盖主不可能一世,这些参本虽不是出自他的手,可我爹清楚着是他授意那些小喽喽才有这个胆量,如果有朝一日叫我爹拿捏住了他的把柄,看我爹不往死里整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