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处,都又要生活在皇帝的忌惮预防之中。
现在殷蒙做了一年多的闲散殷蒙,皇上也对他轻松了小心,他扮猪吃老虎,伪装的最精巧。
为了此案露出矛头,着实欠妥。
退一万步,殷蒙便算劳心劳力的查清楚此事,到头来也是给瑞王做嫁衣。
倒不如做个放手掌柜,想来能推到齐王,瑞王必会不遗余力。
“让瑞王出面,解决此事,这盘算倒也不错,一则向瑞王表个衷心,二则此时瑞王出面也能让秦王府满身而退不有目共睹,只是,我有不安心便是的地方,瑞王阴毒,手法狠辣,我怕他到时候,为达目的,未必会顾及那些村民性命。”
“你安心便是,这件事中,死伤身子重,已足够让齐王山穷水尽,他无需再造无端殛毙来增加齐王之罪,并且,他恐怕也想借助此事,建立名声,必会当心翼翼,保全大局的。”
殷蒙这么一说,骆扶雪内心倒是放心了几分。
“那你本昼夜里还和青杏夜探州府做什么?”既然现在,已有瑞王介入,这件事殷蒙其实可以满身而退了。
殷蒙看向远处夕阳:“风吹草动。”
“什么好处?”
“齐王的人,如果然来了丰州,必是因为丰州此处有最紧张的证据需要毁掉,与其逐步查是什么事,不如风吹草动,让他们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助瑞王一臂之力。”
骆扶雪当下清楚了,作弄道:“你这衷心,倒是表的不错嘛,瑞王对你并不信任,乃至不吝联合姜丞相,行使姜沉鱼来掣肘限制你,今日你这番表现,他会不会对你放下小心,全心信任呢?”
“恐是不会。”殷蒙轻笑一声,“你不要把他想到太善良容易。”
“我历来都不以为他是个容易善良的人,你的兄弟里,哪个是善茬,哪个人容易了,我可不敢容易低估你们,便算是周王,我都以为他这么多年,可以以长兄身份,摆布不获咎,备受兄弟尊重,都是颇有手法本领的。”
无欲无争,也是那麽个说法。
真是靠无欲无争赢得兄弟的敬爱,那后来的闲散殷蒙殷蒙,又为什么随处受排击呢。
说到底,周王为人办事,低调之余,又最巧妙考究。
在人际关系处理上,他绝对能做一门单独的学识。
殷蒙未想到她会如此评价周王,微微有些受惊,笑道:“大哥如果是听到,倒是不晓得会高兴或是生气呢。”
骆扶雪浑然不介怀:“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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