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虚惊一场,小悦还以为自己今无邪的祸从口出,要被游府当猴看了。
接下来半天,她都很乖巧。
殷蒙午时回归,看到小悦对骆扶雪必恭必敬的,还以为新鲜:“这丫环,今日怎的有些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
“瞧着特别乖。”
“乖点不太好吗?”骆扶雪嗑着瓜子,放动手里的书,“你如何才回归,是不是丰州的事儿有希望了?”
“嗯,今日早上,此事奏报父皇了,父皇大怒,命令彻查此事。”
“这又玩的哪一套?”骆扶雪问。
这里头,套头套脑还真多。
骆扶雪悠闲的嗑着瓜子:“看来,瑞王是把该控制的证据都控制了,看准机遇捅出此事。三百条人命,大梁开国以来,如此的大案都触目皆是,何况还涉及到海皇岛的宝藏,齐王这次死定了。”
“嗯,在所难免。”
“我们便静观其变吧,这件事上,我们也算给瑞王立了大功了,齐王一倒,下一个便是乾王了吧?”
殷蒙躺到她身边,拉过她看的那本书:“怎开始看兵法了?”
“我倒是想看小黄书,你也不让啊。你还没说,你希望如何对付乾王。”
骆扶雪扯回书,还好还好她激灵,把兵法和小黄书装订在一起,用兵法做封皮这种事儿,也便是她这个天赋脑子想获得。
她一派悠闲,其实心惊肉跳,赶紧的把书塞到了屁股底下,他如果是细看起来,预计又得修理她。
“不急,未来方长。”
“也是,你父皇少说也还能活个一二十年,没需要急于一时,也以免惹人质疑。这件事真是给瑞王捡了廉价,帮他做了嫁衣裳,反过来说,他无非也便是我们一颗棋子,对吧?”
殷蒙笑道:“他未必如此以为,想来和你一样,以为本太祖是他一颗棋子。”
“这便是这盘棋的高妙之处,互为棋子,便看谁笑到最后了,殷蒙,我赌你,你必然能笑到最后。”
夺嫡之路,万般艰辛,无论多么艰辛,她始终会伴他摆布。
自己的奇迹,她也不会真因为外头人几句闲言碎语,指辅导点便摒弃了。
提刑司早便开衙了。
骆扶雪盘算着,过两天等身子利索点,便去提刑司走一趟。
这一等,便是五日。
丰州的案子,现在人尽皆知,怨声载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