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事儿,你内心清楚。”
皇贵妃感叹一口:“好吧,也算有些心思,听说贤妃最近往您的正阳宫跑的勤快,臣妾都是为您着想,如果然这件事,真的和贤妃子母相关,臣妾只怕……”
“闭嘴。”皇后一声怒喝。
皇贵妃忙携大伙跪下身去,嘴角却在皇后看不到的角度,勾着自满促狭的笑。
看来,皇后怕了。
是,皇后怕了,这件事,她并不这么多,贤妃再三找她,说此时和齐王无关,是瑞王有意构陷,皇后还随处在寻瑞王构陷证据。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被贤妃骗了。
今日去找皇上,她本也是为了此事,替贤妃子母去求情。
现在想来,竟是后怕,还好皇上大怒,她没敢进去。
如果然丰州惨案,真是齐王和贤妃所为,那这两人,她是毫不敢保的。
急忙回了正阳宫,她第一道令下来,便是拒绝贤妃的求见。
第二道,派人关照乾王进宫。
此事,她和乾王,都不可以传染半分了,免获得时候惹一身腥臊,洗都洗不洁净。
*
齐王的事儿好像越演越烈了。
骆扶雪本还想让殷蒙出面走一趟京兆府,催那儿做事利索些。
她从提刑司回抵家,吃完饭了,上床,睡着,殷蒙都不曾回归。
倒是留了口信,是去了瑞王府,大致是为了齐王的事儿。
后午夜的时候,殷蒙倒是回归了。
只是睡不到四更,又走了,上朝去了。
骆扶雪是五更时候起的,外头天色黑暗,她却再没了睡意。
披了个大氅,走到屋外,坐在廊檐下,抱着双膝,昨天殷蒙午夜回归,恍隐约惚聊了两句,她都还记得。
昨宇宙午,丰州案一应的证人,证据都送入了京城,今儿早朝,必是一番血流漂杵,齐王此番,再无翻身时机了。
因此,那三百条人命,可以得以歇息了对吗?
感叹之余,便是欣慰。
她和殷蒙,没有白劳碌。
她盼着天亮,盼着齐王的天,再也没有天亮的时候。
东边吐露了鱼肚白,小悦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开门出来,突然看到廊檐下一团黑影,吓的一声尖叫:“谁。”
“我。”
小悦这才轻松下来,不无诉苦:“小姐您大夜晚的坐在这里吓人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