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种羁縻手法罢了。
骆扶雪假意周旋,笑意盈盈,人家既然要羁縻,她便给时机呗。
皇贵妃盛意款待,给足了骆扶雪体面。
她这一辈子,便是对瑞扶雪,都不曾有过这般的客套柔顺。
骆扶雪该吃的饭吃,该拿的礼品拿。
嘴不软,手不短。
皇贵妃留了她到下午,直到奴才来报,说瑞王来了,骆扶雪才从她宫里告别出来。
宫门口,秦王府的马车还等着,殷蒙靠在车旁,看她出来,嘴角勾起一抹暖笑:“回归了。”
“嗯,本早便走了,皇贵妃请我吃饭,还送了我礼品,嘻嘻,卖了换钱。”
摇动手里的匣子,哐当作响,是满满当当一盒子的琉璃珠。
满当当流光溢彩一盒,皇贵妃脱手号称摩登。
比起一个齐王,这一盒琉璃珠,又稍显吝啬了少少。
骆扶雪其实更稀饭,她饭桌边上一人高的琉璃灯座,估摸着,少说能卖个几万两银子。
殷蒙接过了她手中的盒子,半抱着她上了马车。
他的眼中微微有些血丝,下巴也长了青黑色的胡茬。
骆扶雪有些心疼,摸了摸他的下巴:“不会昨天早朝到现在,你都不曾睡过吧。”
“中心小憩了会儿。”
“齐王的讯断,下来没?”
殷蒙点头:“早朝,父皇便会宣布。”
“不会极刑吧。”
“嗯。”
骆扶雪差点没惊掉下巴,虽然对皇帝这个贤明武断的决意表示十二分的赞许,,也便是因为这个决计太过贤明武断,她才受惊。
“皇上,真要正法齐王。”
“三哥,触了父皇的逆鳞。”
皇帝在骆扶雪眼里,便是个刺猬,什么逆鳞,他完全哪哪都碰不得。
看来齐王这次,真是扎到了最硬的那根刺了。
“是贪图海皇岛的宝藏,或是贪污纳贿,或是伤了这么多条人命?”
殷蒙均摇头。
“不会吧,这些都不算?那,另有比这更紧张的?”
“他暗里打造了一只军队。”
“他,莫不是要造反?”骆扶雪钦佩齐王的勇气,钦佩之余,更是钦佩瑞王,“瑞王这次,是真要至齐王于死地啊,连这种事他果然也调查出来了,想不到,他很厉害啊。”
殷蒙轻笑一声,闭上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