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哀家今日,差别你算账。”
“呵呵,我倒是希望您能找我算账,如此好赖证实,我活到了翌日。”
“你尽管安心便是,出了事,有哀家在。”
这句保证,听着含金量倒是挺高的,骆扶雪没想到,太后对她除了嫌弃以外,另有如此的仗义。
出了事再说吧,有些事儿你看的太远了,反而束手束脚,既是出来了,燃眉之急,便是进齐王府再说。
骆扶雪带着太后换了马车。
马车到了齐王府两条街之远,两人下了车。
一条街之远的时候,骆扶雪开始干嚎了:“还我丈夫命来,还我丈夫命来。”
殷蒙,你多担待。
“还我兄长的命,还我兄长的命。”
颜荣,你也多担待。
“呜呜呜,呜呜呜,娘,这便是齐王府了,这便是杀千刀的齐王的家。”
太后终于清楚,骆扶雪是要伪装成丰州惨案家属,千里来闹事索命。
她并不稀饭,天洛犯下什么错,她都不喜悦亲身去批判他。
她也清楚,现在的齐王府,人人都想摘清楚关系,不以这身份进去,她也完全没有身份能掩人耳目的入得齐王府。
齐王府,早无人把守,保不齐,有什么眼睛躲在暗处调查。
例如说刑部的人,说白了也是瑞王的人。
刑部卖命肃清齐王在宫外的余孽,现在齐王相关人等,都锒铛入狱,等宣判。
却也有漏网之鱼,四周如果是安插了人,必是来捕这些漏网之鱼,如果是骆扶雪不乔装这番,恐怕还没凑近齐王府的门,便被抓了起来。
装成灾黎申讨控诉,她和太后一发现,便惹起了围观,人人摇头感叹,对齐王府指辅导点。
这应该便是瑞王最想看到的吧。
因此,完全没人来拦着她们。
进去的流通无阻,偌大一座齐王府,再不复往日的繁华了。
齐王的尸身便停在大厅之中,一张草席,一块门板,没有白缟,没有灵堂,乃至连个跪灵的人也没有,四四周一片冷冷清清,死一样的消沉压抑。
“人呢?”
看着孙儿孤零零一人躺在那,太后言辞中,几分愤懑。
“应该都被抓进地牢了,如何的也会留一两个人,我去看看。”
骆扶雪绕过廊檐,走了会儿,便听到了一阵争辩。
绕过一堵墙,一座两层高楼,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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