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曲直天歌,轻松下来:“吓死我了,我记得我关门了啊。”
刚刚那身衣服,存心洒了水,虽然里头厚厚实实有棉衣,却也冷啊。
何况,她在门外吃了这么久的风。
瑞王一走,她便火烧眉毛的进屋更衣服,脱了长裙,中衣,里衣,光着半个身子,便着了个肚兜,白净的后背一清二楚。
殷蒙上前,替她撩起的长发:“你刻苦了。”
“这有什么,诶诶,帮我把头发撩高一点,湿答答冷飕飕,沾在背上好冷啊。”
打了个哆嗦,激发一层鸡皮疙瘩。
一双温热的手,毛糙的抚过她的肩胛骨。
她笑了:“你又想看看我肩胛骨那有没有翅膀,想折断啊?现在便是长翅膀了,我也不飞了,我便安安悄然的待在你身边,嗑着瓜子喝着茶,一个个看你如何把你兄弟们的翅膀给折断,说真话,真爽,瑞王失了个刑部,便像是猛虎落空了边眼珠,成了个独眼龙老虎了,和乾王这只瘸老虎,倒相互限制,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了。”
“快穿衣服吧,别冷着了。”
骆扶雪扭了扭纤腰:“看到美人的裸背,你便这明白?你是不是男子啊。”
他轻笑:“本太祖是不是男子,你每天夜里莫非不晓得吗?”
骆扶雪嘴角抽搐:“当我没说,彻夜求放过。”
“本太祖如果不放呢?”
“谁怕谁,大战三百回合,老娘让你精金人亡。”
“哎。”
“叹什么气?”
殷蒙将棉衣拉过,披在她肩上:“本太祖偶然候真质疑,你小时候,在颜府真的受尽凌辱吗?”
好吧,如果她早几年穿过来了,在颜府,还不晓得谁欺压谁呢。
她伸手穿入棉衣,殷蒙将她掰过身来,替她扣铜扣。
被人奉养惯了的人,奉养起人来,几分蠢笨,骆扶雪颇为不耐性:“我自己来,脱人家衣服的时候,那手速倒是和独身了三百年似的,穿衣服如何亨通残了呢,你这的穿,我一下子真罹病了,阿嚏!”
有些事,真是不提不来,一提便造访啊。
殷蒙蹙眉,走向门口:“殷熬,让小悦煮一盏生姜茶来。”
骆扶雪揉揉鼻子,可别是真伤风了。
赶紧换吧。
脱下棉裤,膝盖上,明显绑着两个棉布包,高低系绳,稳安定定在膝盖上。
骆扶雪叫它,跪得容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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