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看向很后一人。
“你呢。”
那男子虽见官爷也有些紧张,但回复的很是:“草民叫何阿贵,是贵寓厨房打杂的。”
“你三人上前来,把手翻开。”
刘先生一声令下,三人上得前往,放开手心。
三人的手,一双白净,一双优柔,另有一双很毛糙。
手心中,都落有伤疤,并且都是擦伤,伤疤很新。
骆扶雪只看了一眼:“何阿贵你可以出去了。”
何阿贵手心酸痕,是纵向擦伤,完全不是拉绳子落下的创痕。
何阿贵谢了恩典,松了口气退了出来。
屋内只剩下莫红和柳含烟,手心的伤口来看,果然相差无几,并且两只手都有。
“你的伤如何弄的?”
刘先生先问的是莫红。
莫红回复,仍旧是那般冷静恬然:“这伤,是民妇昨宇宙午搭花架的时候,花架没支持住差点倒了,民妇拉了一把绳子,落下的。”
“其时可有人看到。”
“民妇的贴身女仆荷花看到了,其时或是她帮民妇上的药。”
刘先生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去叫荷花进入。——你呢,你的手又是如何弄伤的?”
又被点名问话,柳含烟胆怯惊颤的神态,说话瓮声瓮气:“民妇的伤,是一早荡秋千落下的。”
“荡秋千如何会落下?”
“荡秋千的时候,飞的过高,人从秋千上摔了出来,摔下来的时候被秋千绳子划破的。”
“可有证人。”
柳含烟摇摇头,抬起脑壳,眼圈里果然吓出泪来:“大人,我没杀人。”
那眼睛里,透着害怕和紧张。
比较于莫红的摩登淡定,她显然更像凶手。
事儿不太好如此结论,便算真是柳含烟杀人的,也先得证实莫红是无辜的。
荷花很快被带入,给骆扶雪和刘先生行礼。
刘先生要讲话问,骆扶雪伸手拦住了他:“大人,我来。”
“好。”
“你叫荷花?”
“是。”
“花架,是你和你家夫人一起绑的吗?”
“是。”
“花架在哪里?”
“夫人院子里。”
“绑花架的绳子,有多粗。”
荷花比了个粗细:“这么粗。”
骆扶雪点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