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天的大忙人。
今日没她什么事,她应允了徐老三,去一趟恶人谷。
正好,也去看看小悦。
洗漱罢了,出了府,一架马车停在门口,驾车的人,便是徐莫庭。
他堂堂恶人谷一个少主,扮作兜客的马夫,纡尊降贵信守承诺的,来接她了。
骆扶雪上了马车,徐莫庭赶车,也不发急,走动逐步吞吞。
“徐莫庭,你如此慢悠悠的,是三叔晓得吗?”
“晓得怎样,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他发急,我可不发急,你也甭发急。”
“我倒真的不发急,谁发急送一个人上路去死呢,那女人,我是没把我能留住,倒是孩子,肯定能活下来。”
徐莫庭不以为意:“死了洁净,否则我三叔不晓得要疯魔到什么时候,只是那张脸,和我三叔曾经的爱人长的相似,我三叔便着了魔一样要娶她,便算是被她骗婚骗钱,也在所不吝,骆扶雪,你说这是痴情或是傻?”
骆扶雪突然便想到了宫里那位。
那天,她误闯华清池,他将她错认成旧友,也是一副情意难了的神态。
谁晓得,这是个什么魔。
便因为相似的一张脸,让人变得如此固执而猖獗。
骆扶雪隐约间,徐莫庭撞了一下她的胳膊:“想什么呢?”
“没什么。”
“骆扶雪,三叔给你的解药,你擦了没啊?你的脸如何还如此?”
他干嘛对她的脸这么关心:“我脸如何样,殷蒙都不留心,你留心什么?”
“我当然留心,真相……”
他倏地不说下去了,骆扶雪却听出他言外之意,眯起了眼睛:“真相什么?”
“等你的脸变悦目了,我再报告你。”
他反转身,装作一心看路。
骆扶雪却闻出了猫腻的滋味:“老实叮咛,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另有昨天夜晚你给我的药丸子,真相什么?”
“我能瞒你什么,我是希望你变漂亮而已。那药丸子,是我的脚底泥,搓下来给你香一香,趁便另有解百毒的好处。”
“便你那脚气脚,倒的确是解百毒,给熏死了,还要解毒干嘛?”
徐莫庭本想恶心骆扶雪,却被骆扶雪埋汰了一顿。
他生来有洁癖,被人说有脚气,还能忍?
“我有脚气,骆扶雪,我美意送你药,你还我。”
他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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