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咎母老虎便算了,还要倒戈母老虎,果然是活个不耐性了。
这个莫什么的,是个谁啊?
“我前几天还和徐莫庭见过,也去过一趟恶人谷,没见过你说的莫什么的女人啊。”
“莫燕妮。”
“对,莫燕妮,是个谁啊?”
“徐莫庭养的细姨。”
徐莫庭养细姨。
骆扶雪抬起头想想,这幅画面,居然有那麽一点搞笑和违和。
“你如何听说的,你连续派人看着他?”
“他警察把这个送到了毒狼峰。”
许舒丢出一封信,使劲甩在桌子上。
骆扶雪伸了伸手,想了想,或是征求下和议吧,人家也没请她看的好处:“我能看一下?”
“不必看了,休书一封。”
休书。
许舒表情黑暗,坐下想饮酒,酒坛子空了。
骆扶雪忙把自己以前匀出来的一小壶递过去:“这另有点,你省着点喝,不不,你随意喝,喝完我再去给你拿。你是说,徐莫庭给你写了休书?”
“休书之中,还附信一封,说他再娶新欢,新欢的名字,便叫莫燕妮。”
“我没听说啊。”远的不说,近的,骆扶雪去过恶人谷接生才几天啊,完全没听徐三叔大约恶人谷任何一个人提起徐莫庭受室的事儿啊。
看了一眼气急废弛猛灌酒的许舒。
骆扶雪倏地清楚了什么。
贱,太贱了。
徐莫庭这招,贱透了。
他完全便是想着人家,又不太好腆着脸去乞降,想摸索一下对方对他是否还把稳,便想出了这贱招。
见效不错啊,他等着死吧。
她不戳穿,任由当局者迷。
乐的看戏,好酒管够。
又去抱了两坛子,许舒从桌子上,喝到了屋顶上,骆扶雪站在底下孺慕她,看她脚步狡诈的在屋顶上晃来晃去,真是捏了一把汗。
她显然,喝醉了。
喝醉的许舒,倒是没颠三倒四的习惯,便是开始背诵四书五经,听到骆扶雪脑壳疼,那之乎者也,平淡仄仄的,恐怕人家不晓得她读过书啊。
她在底下喊,上面的人回头看她,倏地甩过来一个无比娇媚娇俏的笑容:“不乖,不爱学习。”
骆扶雪一个寒颤。
“我跟你说,你往前飞个一阵,有座院子,叫天心楼,那边有一批又乖又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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