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如此的时候。
“你来了,来的正好,去劝劝你那妹妹吧,上回你来,都是劝的她不闹事了,可不闹事了,整个人却不吃不喝的,皇后召见,也不肯去,真是心烦。”
颜义天说完,又猛烈咳嗽起来。
孙培艺眼圈更红,站站起:“老爷,我再给你去乘一碗药。”
颜义天一声低吼:“别拿了,死了得了,吃什么药,这身子,越吃越败。”
孙培艺背着身,不说话。
骆扶雪低声劝了一句:“爹,您得吃啊,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都是如此的,不吃药,小病成大病,才不太好了。”
颜义天又是吼,三大无粗一爷们,沙场上的刀枪剑戟都没有让他倒下,现在却被困在床上,病歪歪的连自己都瞧不上自己,天然性格大的很。
“不吃,便不吃。”
孙培艺转过身,表情和眼圈一样通红,身子微微颤抖:“不吃你便等死吧。”
愤愤说完这一句,她转身而去,骆扶雪看到她眼角滑落一行泪水,看上去也着实有些不幸。
她站起追了出去,拉住了孙培艺:“娘,娘,您慢些走。”
孙培艺背对着她,可肩膀一耸一耸,连续抬手擦拭眼泪,看样子是真哭的悲伤。
“娘,爹这病,不是伤寒吗?怎老是不见好啊?”
“你看到了,他不肯吃药,以为自己或是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呢,非不服老,不服老,便是不肯吃药,能好才怪。”
语气里,心疼多过诉苦。
骆扶雪皱了眉,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哎,真相亲爹,她也不可以完全无论:“娘,让我给爹看看吧,我懂些医术,您应该晓得的。”
孙培艺半转过身子:“我早早说了要去喊你,你给太后看病,治好了太后的呕食症,你又给翼扶雪拉过肚子接生过孩子,你爹不让,说自己的一点小病弄的劳师动众的太难堪了,真是要将我活生气死。”
骆扶雪忙安慰她:“也怪我,上次来,便该给爹诊诊的,娘,如此,您先别焦急,爹内心想必也不太好受,您随我进入,这望闻问切,问爹,他那倔性格肯定死撑,我问您,您告诉我。”
孙培艺擦干眼泪,一阵暖心。
很可贵的,居然主动握住了骆扶雪的手:“都说女儿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娘幸亏生了两个,一个寒了心,另有另一个呢。”
寒了心,大约是说赵如玉吧。
呵呵,现在晓得她骆扶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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