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人靠着观音叶和观音土,活了下来,为了谢谢观音娘娘,便有了这名字,这豆腐还可以煮着吃,您稀饭,我去厨房给您煮。”
太后招手:“别忙活了,方法教给奴才们,你在哀家这里呆着吧,天色都晚了,外头风大,凉了。”
提及外头风打凉了,也不晓得许舒去哪里了。
肯定是姜德福进入的时候,她怕见到旧友,避出去了。
骆扶雪想去找找她:“行,那我去厨房交托一声,便过来陪您。”
“徐静。”
太后喊了徐静一声,徐静当便会心,给骆扶雪拿了一件斗蓬,周密的披上:“骆扶雪,夜里凉快,周密身子。”
披风在身暖在心。
骆扶雪点头谢过,出了营帐。
回自己那找了一圈,也不见许舒。
回厨房,也没看到许舒。
四周走了一圈,很后走到了小溪边,迷迷糊糊看到草丛里有个身影。
她正要上前,胳膊肘被一把拉住。
一转身,微喜:“你奈安在这。”
“嘘,过来。”
被许舒一把拉入暗处,她还不明因此。
直到许舒指着那从草。
她清楚,这是要“听草根”的好处啊。
“这里头是谁啊?”她压低声音?
许舒吐了三个字:“汴沉鱼。”
骆扶雪一怔。
“她如何会在这?”
“另有另一个人呢,别吱声,听着。”
骆扶雪点点头。
可其实风大,边上又有溪水叮咚,也听不见什么。
看听不到,看倒是看的清楚,汴沉鱼低着头,好像在哭。
这让骆扶雪想到她离家出走的那天夜里,在瑞王府的后门看到汴沉鱼低着头趴在殷蒙怀里哭的一幕,有几分相似。
只是这次,汴沉鱼没有趴在对面男子的怀中。
风吹开了草丛,隐约看到,男子身子不高,有点矮胖,带着帽子,穿的箭袖蟒袍,这身打扮,宦官无疑。
汴沉鱼怎和个宦官在这个地方谈天。
此行她也随行,这骆扶雪是晓得的,马车隔着几个距离,人又多,谁也顾不上谁,这一成天,也便现在,骆扶雪这远远的见了她一回。
她始终低着头,风吹过来几个字,断断续续。
“姑娘……清楚……对您好……对……翌日……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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