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比画:“是这里疼,还是小肚子疼?”
被骆薏这么一说,骆扶雪真的以为小腹有些说不出的坠疼。细细的,不周密去觉得并不能发觉到。
她如此默然着。用一汪秋水眸看着她,骆薏也红了脸,低声道:“你是不是小日子要来了,没有怕,先前咱们一起做针线,不是做了吗,你全愈后不耐性做针线,姐姐也选松软舒适的料子给你做了少少,都洗净了寄放着呢,便怕你不敷替代。你跟我来。”
骆薏拉着骆扶雪的手去内室,翻箱倒柜的拿出个细腻的小包裹,里头厚厚一摞的颀长小布包,“母亲交过你如何用吧?”骆薏也是未出阁的女士,提及私密之事还是有些含羞的,声响愈加小了,低声教了骆扶雪如何用那器械,又推着她去净房:“你自己去换洗,我去给你绸缪姜骆。”
骆扶雪被推动了净房,穿戴时才察觉是来了初潮。做喵星人久了,又因动物的脑容量有限而渐忘了为人时的印,她底子没留心有这回事。
叫了程晨回她卧房去取衣裙来换衣,骆扶雪周密将刚刚穿的那条裙子审视了一番,一看裙反面竟然透出少少最浅淡的印记,她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完了完了,如果被人瞧见可如何好?
她忙又审视褙子。
褙子是及膝长的,并未透出印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禁脑补刚刚与周承奕语言时,如果裙子上顶着这种脏污,她以后都不必见他了,羞都要羞死了!
难怪今日惶恐不安多愁善感的,竟还会为了周承奕一句话想了那麽久,多少是亲戚来了啊!
骆扶雪吃了一碗姜骆,又听骆薏满面羞红低声叮嘱了她“不要洗头,不要吃冰碗凉糕,有井里镇的西瓜生果都不能碰……”各色各样的说了一堆。她越觉察得有个这般体贴她的姐姐是件走运的事。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谢端月回归,骆扶雪便有些发急。照理说以谢端月的性质,刚刚她既与周承奕说了那麽久的话,谢端月该当第一时间赶回归问她他们都说了什麽的。可这会儿人还没回归……
“坏了!”骆扶雪倏然站起,“程晨,小静,你们迅速随我去外院老太爷镌刻的小院,我娘必然是在那。”
她本想等周承奕将事闹大,消息传了进来在去点老太爷这根炮竹的,到时候也有压服力,可她纰漏了谢端月的暴性格,也因她是外来的魂魄,秉承原主的印又不完备,丢了长房的产业,她感同身受,可不似谢端月那样有猛烈的恨意。
都怪周承奕,与她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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