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程风。你是谁的人?”
程西社眉头一挑,心内的触动在面上不露分毫。“我虽说是忠于天子的人。”
“是嘛。天子若想晓得这些,前次入宫着实曾经问过了,我该说的也说过了。没事理他一般的问题会纠结这么久。”
程西社心里咯噔一跳。
遗书的事,她与天子都说了?!
骆扶雪见他那副表情便晓得故布疑阵成功了。“得了,程公子回来吧。我既不会给你做妾,也不会报告你什麽。你如果不怕天子见怪你私行荼毒武略侯遗孀,便即使抓咱们下诏狱。”
“你也不要太自傲了。”程西社嘲笑道:“你以为你是什麽器械!若非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几点作用。爷多跟你说句话都不会!”
“是吗,那可真是尴尬你了。”
骆扶雪崎岖审察程西社,唇角微扬:“也难为你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仅背后里行使长公主家的三公子给我使绊子,转头还美意图腆着脸来套近乎,一个爷们儿家的连女人人计都使得出来。如长相出众能力过人也便罢了,偏巧泥沼之姿走兽气质还敢跟我眼前耍帅,你是生理素质多好能力顶着一张大脸随处走动的啊?我都不得不钦佩你,你如此儿的,多看你一眼都白瞎我的眼睛!”
“贱人!”程西社深恶痛绝,扬手便要打。
可他的手却被人从背后牢牢攥住。
骆扶雪仰面,便看到一目生的黑衣男人紧握着程西社的腕子往反方向一扭,随便使是轻细的“咔”的一声。
程西社一声惨叫,面貌歪曲盗汗直流的跪在地,左手捧着断掉的右手臂说不出话来。
骆扶雪蹙眉看着那男人。若无其事的握住了腰间埋伏的“乌涟”,敌我不明,如是被抓了去结果不胜假想。侯府都被龙虎卫困绕了,那些想晓得遗书内容的天然会无所不必其极,程西社便是此中之一。
谁知那男人忸怩的笑了,退后两步辇儿礼道:“七女士,王爷命下属黑暗护卫女士,还说请女士不要焦急,他洗澡换衣后立马便来。”
啊?!
骆扶雪瞪大眼,好似不明白“立马便来”的意图。
他没事了,安全了?
地上疼的股栗的程西社也有些傻眼。王爷,什麽王爷?
骆扶雪片刻方讲话,“他没事吧?可有伤着?”
“回女士的话,王爷无恙,只是这些日被困住了,着实脱不开身。下属也是才刚的了王爷的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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