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食指敲着桌面。一会儿后才道:“不可,若让你留在这里等两年再匹配,或是太危险了。我得想方法带你走。”
“什麽?”骆扶雪被他的想法下了一跳:“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何带啊。再说定婚后至少要等我守制期满能力匹配。”
“你想哪儿去了,带你走又不是马上让你嫁给我。像我刚刚说的每一年来一趟。一次住十个月,那是不现实的,便使我想来,我皇兄怕也会不喜。他倒是不能对我如何,不过你还没过门的便让他误以为是什麽媚惑子,那可如何好?罢了。这件事我去想方法。”
周承奕越想越所以为事儿辣手。别看杨芸此时被抓了,那伙人万频频动骆扶雪的生理。提防不得当真出了什麽事儿。他不过哭都来不足。
骆扶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这都叫什麽事儿啊,着实我连续都有问题。我爹爹为什麽要在那样紧急关键留一封遗书给我?他那样聪明的人,难道不晓得遗书会给我带来无尽后患吗?最至少如你如此想晓得泰城产生什麽的人便会连续不断的找来。他是我亲爹,却将个大困扰丢给了我。况且……”
况且她又不是原主,醒来时便差点被抬去给人填房,那什麽遗书上写了什麽他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充其量只记得有人推了她,脚下使绊子,才让她一头碰上柱子。
而周承奕听了这话,却有一瞬呆愣住了。
从通常与谢端月扳谈时的只言片语便可以看出,骆刚绝不是一个思维不明白的莽夫,并且骆刚是最疼爱嫡女的。
明晓得紧急关键留下的器械会让女儿承担重重困扰,他为什麽还要留?
“小蠢蛋,那遗书上写了什麽真的不记得了?”
骆扶雪头摇的像货郎鼓,委曲的不要不要的:“岂止是不记得,是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们若不问,我完全都不晓得还有什麽遗书的事。那或是我醒来后听同事们说我看了遗书才晓得有这事儿的,我只记得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把,而后我便一头磕在柱子上了,要不是天不幸见我这会儿早便不在了。”
周承奕捧着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她:“你说,这封遗书真的存在吗?”
骆扶雪抬眸,眼神与他的相遇,从相互眼中都看到了恐慌。
“遗书……不存在?不是,可,可那封遗书,有许多人都晓得有,那是你们大周朝使者扶棺而来时候带来的,那还能有假?”
“不过遗书的内容仅有你看了。并且那些送武略侯尸体回归的人,此时都曾经,不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