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倒戈了朕。其时朕身受重伤,身边又没有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当真如同漏网之鱼一般。从南疆逃回大周河山,这一段路。朕当真以为走了比一辈子的时间还长。”
周承奕大恸:“皇兄,你刻苦了。”
“的确是受了苦。”天子幽幽道:“朕身上没有银子,又受重伤,且随时随地担忧有人追杀。这一起朕打过零工。也行过乞,总之此中艰苦的确是朕生来从未想想过的,又一次得一布衣女人相救。午夜时候听闻她与她家中母亲低语,朕竟。阴差阳错的杀了她全家人后逃了出来。朕……朕其时只以为他们是北蛮的细作。可到底上他们并不是。是朕心中畏惧,听不得任何可疑的消息。”
周承奕疼爱的变本加厉,皇兄是天子啊,是高屋建瓴的帝王啊!他何处晓得,他在东盛国扮作护院时,他的皇兄却真正能手乞。自小到大如此金玉一般高贵的人,却被人谗谄至此。
周承奕抿着唇,好像曾经明白了天子。
天子感叹道:“这些都不是很可骇的。阿错,你晓得最可骇的是什麽?是朕便使被谗谄至此,也完全都不晓得到底谁才是幕后黑手。朕回到大周,曲折回京,朕身子至不敢信赖身边任何一个人,包含你在内。”
“皇兄,臣弟明白了。”周承奕眨眨眼,强自将眼中热意逼退。
天子却道:“你不完全明白。你晓得,高处不胜寒,却没有逼真体味过什麽叫高处不胜寒。朕自问勤奋于正事,对得起宇宙庶民,一夕之间却有那麽些人与朕为敌,那种猛烈的失落你不会懂,特别是无法信赖别人的觉得……朕不能信赖你,便连朕的皇后和皇子朕一时间都无法信托。”
“阿错,着其实朕对你说出这番话以前,朕都无法完全信托你。你可能会以为朕太无能,被人害了一场,竟连谁做的都不能确认。也怪不得你对朕有牢骚,因为是朕先不信托你。”
天子言至此,虎目中已与周承奕一般含着热泪,双手拉住周承奕的手,道:“你虽是朕的天子,朕却是将你当做弟弟,也当做孩子,起先朕历史那一番疼痛,一想到有大概你害了朕,朕都肝肠寸断一般。”
“皇兄,臣弟对你的心日月可鉴,那等事臣弟不肯意做,况且这么多年来,皇兄还不了解臣弟的为人吗?”
“正因为了解你的为人,现在朕才选择信托你。”
如此说法,着实打心底里还是不信赖周承奕的。
不过这种话可以可能推心置腹的在他眼前说出口,周承奕心中也有说不出的动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