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正瞧得见他混身古铜色的肌肤紧绷着,便不在多留,涨红了脸出去了。
周承奕取了凉水浇了两瓢,才摇着头从新擦过换衣。出去时早饭曾经摆妥,骆扶雪也梳好了头,正坐在桌旁撑颐看着洞开的窗外。
晨曦洒在她身上,微尘在她身周笼着淡淡的光晕,将她身上浅碧色的褙子也染成了娇贵的黄色,桌上的细腻小菜,白胖胖的包子,熬得浓稠的粳米粥,看起来都成了画中的一景。
许是听见他脚步声,骆扶雪转过身子来,莲子米大小的珍珠步摇在脑后荡了荡,她笑眯眯的道:“才刚还想叫人去帮你剃须,想不到你自己弄完了。”
“等你这小蠢蛋想起来,什麽不都晚了?还不是要我自己着手。”周承奕在他当面坐下,抓了个热乎的包子递给她:“迅速吃饭,吃了饭好吃药。吃了药我带你出去玩去。”说着又将她爱吃的虾仁儿挟了喂到她口边。
骆扶雪张口吃了。周承奕便又喂了她几口,才自己吃起来。
一旁的小杏和程晨对视了一眼。
瞧着王爷和王妃一起吃饭都是一种享用,好似心都随着热乎起来了似的。
二人吃饭都是既考究礼节的,虽不语言,可周承奕间或会将自己以为好吃的还是骆扶雪稀罕吃的填鸭一般喂给她,骆扶雪都只张口灵便的接了,间或替他递包子大可能盛粥。
她自己吃的很少,可周承奕一餐吃了四个包子一砂锅粳米粥才放手,吃完了也没见肚子撑的兴起来,也不知是吃到何处去了。
下人们修理时,骆扶雪便笑着去拍他的肚子,周承奕先是习气性的用手臂去挡,又怕她手疼,半路卸掉功力,挺着腰让她打,谁知骆扶雪狡诈的最,半路改为去瘙他的痒痒。
周承奕最怕痒,抓了她抨击,两人便围着桌子追赶起来,间或传来哄笑声和骆扶雪要被捉住了的啼声。
外头侍奉的人听着唇畔都忍不住挂了笑。
合法这时,外头却见阿程迅速步进入,到廊下大声道:“王爷,天子命您速进宫去听政。”
周承奕和骆扶雪都是一愣。
“好端端的,我这些日都没去也都罢了。皇兄今日如何了?”
骆扶雪催他:“你迅速去吧,多少天子也没说不必你去,你擅从容家里头歇着这些日也都罢了,今日既交托了,定然是有事的。”
周承奕漱口,又叫小杏去取了朝服来,骆扶雪和小杏一起侍奉他换上蟒袍打好玉带。
周承奕便掐了一把骆扶雪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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