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你的叔叔,做你的亲人,做你的同事。不过我无法容忍你危险扶雪。更受不了你用那样的眼神来看我。”
周承奕回眸,眼角余晖睨骆翎一眼便回身连续向前,边走边道:“我无论你要做什麽,但我告诫你,别在危险扶雪,也不能让她烦懑,否则……”
骆翎呜咽了一声,疲乏的身子险些跌倒,若只能靠在墙上看着周承奕英挺的背影行动倜傥的转过拐角走开。那一句说不出口的爱恋,只能吞入喉咙,落了满腹的苦辣。
周承奕疾步回了王府,在后角门外的大树上墩身一会儿,确认无人跟从,才飞檐走壁的进了府中,悄无声气的回到与卧房相邻的净房,爽直的换上了居家常穿的一身浅灰色细棉直裰。
骆扶雪听见反面有消息,晓得是周承奕回归了,便将手中正做的花模样放下,趿着绣花鞋往屏风后去。正与周承奕走了个当面。
二人晤面未言先笑。
“这么迅速便回归了?”拉着他的手去桌边坐,将酸梅骆盛了一碗递给他。
周承奕接过一饮而尽,表示她还要一碗,边看着她白净细腻的如同整块白玉砥砺而成的双手为他盛骆,边笑着道:“刺探明白天然便回归了。”
“如何回事?她家主上是什麽人?”骆扶雪将碗端给他,随便挨着他坐下。
周承奕抿着酸梅骆,心念滚动之间曾经打定主张,有些事儿还是不要瞒她的好,省得她生理重。全日异想天开的难免又增一层芥蒂。
周承奕便将刚刚所看所听简短的说给骆扶雪。
骆扶雪听罢抿着唇都没语言。
倒是她多心了,想不到骆翎真的会用这种简短粗犷的方法干脆将人送进入。只是听周承奕的说法,骆翎好像还与很多王侯将相有所勾通。
“年青少爷便是你说的天子妃嫔家的外甥?”
“是贤妃曹氏的外甥姜兴业。”
“想不到如此的人都要叫骆翎一声主上……阿错,你说她到底给这些人用的是什麽药?现在还好,她尚且可以可能用药掌握杀青目标。可未来这些人万一有一天不平管了呢?大可能万一骆翎没有药了呢?那又要如何抚慰这些人?这些人可都不是绝不勉强跟随她的,无数都是被她以药掌握的,如此下去她只会越陷越深。可要如何善后呢?”
“傻丫环。”周承奕摸摸她的头:“你倒是肯为她想。不过她却未必肯为了你想。”
骆扶雪着实最想说“她肯为了你想便够了,那样她天然也不会危险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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