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弟妹,做嫂子的敬你一杯。”
骆扶雪忙站起,双手持酒盏,先是施礼谢了恩。随便以袖掩着一饮而尽。酒是酸酸甜甜的果子酒,依着骆扶雪,是吃一坛子都无所谓的。
只是骆扶雪以为皇后看人的眼力最瘆人,动物的机智告诉她。这位皇嫂现在最憎恶她,若她是猫狗这类的小动物,怕是要被一脚踢飞,在狠狠的踩上几脚的。
若她还是猫,必然会炸着毛回身便跑。
“弟妹好酒量。通常与无忧也常常对饮吧?”
一个和亲公主,没事拉着王爷饮酒,那不是魅惑诱惑是什麽?
周承奕听的气不顺,刚要为骆扶雪语言,骆扶雪便已先一步讲话道:“回皇后娘娘,臣妇多少不善饮酒的。”羞怯的用手背贴了微红的面颊。
言下之意她不过是因皇后赐酒,不敢谢绝才如此开朗。
而她那娇娇软软的神态,说出的话由不得人不信。便是二皇子也以为母后的手法有些卑劣了。
天子也被这厢的对话迷惑了注意,浅笑看过来,碰杯与周承奕对饮了一杯。随便笑道:“无忧的酒量却不是你们晓得的,他呀,烈酒能吃一坛,还还是能疆场上取胜。”
这与有荣焉的口气便不能收一收吗!皇后抿着唇,以为自己若不是强压着火气,真恨不能撕烂周承奕的脸。对天子的怨气也越加飙升。
她那般怨气,骆扶雪是觉得最逼真的一个,忍不住便往周承奕身边挪了挪。也仅有他家男子会给人这种安全感。
“如何了?不过冷了?”周承奕转头。
小杏立马当令地递上一件鹅黄色的云锦云肩。
周承奕接过,不容回绝的给骆扶雪披上,还周密系好了领口的带子。苗条指头灵便的将丝带绑了个幽美的胡蝶结。那眼神专一怜爱的倒像是在瞧自家孩子一般爱护。
皇后嫉妒天子宠任周承奕,看到周承奕如此对待骆扶雪,嫉妒心更盛,觉得自己都要喷出火了。
天子则是一副见了妻子迷的无奈眼神。
此时便有臣子端了酒盏到近前轮替敬酒。待过了这一轮,皇后才有时机道:“这些歌舞,弟妹以为如何啊?”
骆扶雪笑道:“能在天子与皇后娘娘跟前侍奉,天然都是极好的。”
“如此一说,倒显得勉强了。”皇后莞尔道:“传闻弟妹畴昔在东盛时便善于歌舞,曾经一舞动都城。否则如何咱们无忧如此色授魂与?本宫没有福泽,未能亲眼一见,不知今日弟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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