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奕懒得跟妇人计算,她爱如何吵便如何吵去,便走的更迅速了。
他不抨击,乃至不睬会的立场,真真让皇后以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万分功力也使不出,憋闷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还想再追着刺打他几句,却被二皇子扶住了手臂。
“母后!”二皇子声响消沉,似乎重锤击在皇后心上。
这一声似在提示皇后,她是一国之母,要有凤仪,不可与寻常庶民人家的妇人一般做派,这山庄里现在住了那麽多臣子和家属,天子又出了如此的事,多少眼睛盯着此处,等着看他们皇家的明白。她如此岂不是都被人看了去。
见皇后怔愣后神采又恢复了平常的端凝,二皇子也松了口气,扶皇后在一旁坐下,道:“母后没有动气。迅速坐下歇会儿。”
“本宫天然不动气,本宫忧愁的是你父皇。”
皇后眉头紧拧了起来,想着天子身中奇毒,死活未卜,一时间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
二皇子抿着唇,却不似皇后那般悲切。只压低了声响道:“母后周密些,以后再不可得罪了皇叔,更不可自动搬弄了。那是个狠脚色,难道您不忧愁他寻个由头趁乱犯上吗?若他真做那等决意,您难道能替父皇守得住江山?”
皇后顿口无言。
着实这是她心中最怕的。
现在的周承奕有兵权在手,又疆场征战的名声在外,在军中颇有名誉,着实皇后和二皇子乃至都在推测,若然是周承奕要举兵造反,他都没有拿到一半的虎符,只需求人往军中一戳便会有人带队相应了!
若然产生那样的事,他们能抵抗的了吗?
子母二人的手心都泌出了汗水,皇后忏悔的道:“早晓得会如此,出来时便不听你父皇的话将翠哥儿和留在都门了。你们两个都在身边,本宫心里也有一些底。现在可好,你父皇的情况不明,又增了个揪心的事儿……”
皇后说的翠哥儿是四皇子周翠,年十四岁,是皇后幺子,出行前天子担忧周翠和三皇子周翡二人荒芜了学业,便将人都留在了都门,还布置了许多作业说回来要磨练一番。
二皇子叹道:“母后既担忧,转头儿臣得了空便回来将人接来,这段时间为了父皇的事儿臣怕会最忙,也无暇伴随母后,刚巧让翠哥儿来给您作伴。”
“如此身子好。”皇后拍板,总算心里好受了一些。
周承奕回了卧房,换掉蟒袍,穿了一身居家常穿的半旧先灰色细棉直裰,接过程晨递来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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