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看人走远了才啐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交托人关门。
谁知程晨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笑:“什麽天鹅肉?谁是天鹅啊?”
一转头,却见周承奕提着小杏领子的手刚松开。
小杏拍着胸脯表情煞白的道:“王爷,求您下次别翻墙了,有门儿不走翻墙做什麽啊!”
“那下次爷自己翻墙,你走门吧。”周承奕迅速步往屋里去,“王妃没用膳呢吧?绸缪晚膳来。”
小杏苦着脸道是。
骆扶雪听见消息,正抱着糖球下地:“天子那边如何样了?”
周承奕大步而来,顺手将糖球拎开,又拉着她去脸盆架子旁洗手,“皇兄情况巩固了些,虽还昏厥,但情况好歹稳住了。只是皇嫂不大好。”
骆扶雪闻言沉默。
皇后此时何处会好?丈夫危重的同时落空幺子,如此连番攻击,是个女人便受不住,没有说旁人,若此事搁在她身上,骆扶雪怕是都要溃散了。
思及此,骆扶雪便不由得红了眼眶,倒不是不记皇后的仇了,只是物伤其类,难免悲惨。
周承奕正拿了帕子为骆扶雪擦手,久没听见她的消息,抬眸却见她眼眶红红的,无奈的拉过她来拥在怀里蹒跚着,“如何又哭了呢?我家小蠢蛋几时造成水做的女儿了?”
他怀中暖和,且带有他独占阳刚与清雅并存的气息,让骆扶雪心安,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我哪哭了?再说人不都说女儿是水做的?”
“你不是猪头肉做的么。”周承奕下巴蹭她的头顶。
骆扶雪往他怀里躲,闷闷的哼了一声:“你才是猪头肉呢。”
周承奕的心都迅速被她萌化了。
程晨和小杏带着小宫人抬着食盒进来,二人脸上都红红的还挂着含糊的笑,周承奕见状咳嗽一声,威慑实足的瞪了小杏一眼,拉着骆扶雪往闺房走去。
小杏被瞪的一缩脖子,忙行动敏捷的摆好碗碟。程晨还要布菜,被小杏扯着衣袖拉走了。
周承奕给骆扶雪夹菜,“这会儿好点了?不难过了?”
骆扶雪摇摇头:“也不是难过,只是遐想到自己罢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二皇子怕要留下伴随皇后了吧?你要自己回都门吗?”
“你猜错了。”周承奕眼神中有讽刺一闪而逝,看向骆扶雪时仍旧填塞和顺:“他何处舍得这个时机?我也是不安心便是皇兄的,他说要亲身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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