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天子的宗子!
周嘉帝周灏,为何会对周承奕这么好!?
他难道不恨圣安太后吗?
圣安太后又为何无缘无故的要去戕害天子的宗子?
骆扶雪将日志用帕子包好,塞进了她的负担压在柜子最底层。
这本册子毕竟要不要拿给周承奕看?如果给周承奕看了,他是否会信赖?是否会看的比她还懵懂?
至少脾气大变做事跳脱的太后,便应当是周承奕没见过且不可以回收的吧?
骆扶雪坐回暖炕,失了功力一般靠上明黄靠枕,呆呆望着墙角的一株鲜活盆栽。
先不要慌。也不要急着报告周承奕。开始是她要捋顺明白才好。
会不会是有人存心捏造日志?
念头刚起骆扶雪便否认的摇头,日志可以捏造,不过里头那些诡谲的又熟识的历史该如何捏造?
至少看到那一句“你姓周我名字里有小,说未必五百年前是同族”便让她想起了曾经是看过的一个什麽电视剧。
电视又是什麽?一个盒子里装不下那麽些人和风景,可插上电源打开开关却演的出。
电?交换电,直流电……
骆扶雪一时以为头疼欲裂。这本“日志”似乎接触到印的一道开关。许多印中含混不清的器械似要明白起来,却老是在最环节时候被一层雾霾包裹住。
她拧眉趴在炕上,脑海中一会儿是自己首次做猫时候的神志,一会是自己趴在东盛长公主膝头上揣摩着如何做猫中之王的神志,一会儿又是偷吃香酥鸡中毒后的忧郁和无望,再而后是初做骆扶雪面对要被抬去嫁给骆子海时的重要和愤懑……
如此一想,他也懒得用晚膳,干脆盥洗以后便搂着骆扶雪一道蒙头大睡。
第二天清晨。周承奕早早便要站起去上朝,这些日朝堂上虽有他与二皇子联袂理政,可天子身段日便衰败已要到祭天祈福的境界,众臣仍旧是敏感着风往哪边吹,俨然每一个都在期待变天一日的到来。
周承奕作为领航之人,愈加倍感压力,不过这些压力却是半点不敢带给骆扶雪来的。
骆扶雪站起后,呆呆望着帐子好久才唤人来:“小珠。”
“是,王妃。”小珠早已与宫人们绸缪了面盆、锦帕、青盐等物,闻声鱼贯而入奉养骆扶雪站起。
熟识事后。骆扶雪坐在桌前逐步打开嫁妆。红木雕石榴花的嫁妆第一层嵌着细腻的欧美女人人镜,她看着镜子中熟识又目生的自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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