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也看到了,四殿下刚才那护犊子的劲,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
话没说完,另一边脸又被重重地扇了巴掌,“四殿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赔!”
旁边的矮个子连忙说:“四殿下武艺高强,也没受重伤,应该会安然无恙。倒是时青雪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妮子,在那么湍急的河水里,必死无疑,咱们是不是先去下游接济四殿下,顺带给那时青雪收尸呢?”
老大瞥了矮个子一眼,先没吭声,心中琢磨:话是这么说,但难保不出意外,要是四殿下真的伤着了,他们必死无疑;换句话说,便是四殿下安然无恙,让对方知道他们是罪魁祸首,难不成就会给他们好果子吃了?
寻思一番,他咳了声,“咱们刚才按照主子的意思一路刺杀时青雪,但四殿下执意护着时青雪,带着时青雪逃了。这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听懂了吗?”
另两人均是一愣,胖子还想说什么,矮个子踩了他一脚,连忙应道:“属下听懂了,一切都如老大所言。”
“好了,回去复命吧!”老大又看了眼急流的河水,领着两人往回走。
——
三天前,青罗山脚的某个隐蔽树林里,时家军就在此扎营。
“咱们在此处扎营了半月有余,但几次进攻不是被青罗山的环山围防拦住了去路就是被山中诡异的阵法耍得团团转,眼下皇上已经接连下了三道圣旨,要咱们一个月内拿下青罗山,这可如何是好啊?”
时家军副将刘才书唉声叹气,满脸忧愁。
另一位副将付川比刘才书也急:“皇上不了解青罗山形势还苦苦相逼,咱们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就逼着我们攻山,合着不是他的兵,这损失了他也不亏是不是?”
“好了,别抱怨了。”时俊和淡淡打断两人的话,目光落在地形图上,“眼下我方有万余人,硬碰硬要拿下一群土匪轻而易举,就算对方的防御设施固若金汤,我们也有良才可破,唯有那五行阵法诡谲万分,难以攻克。”
他沉吟片刻,又说:“我昨日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去给我一个身在樊城的好友商凭送信,此人精通奇门遁甲,若是他能来,青罗山可破。”
“商凭?”闻人炽低低地重复了声,垂着的眼眸难掩复杂。
时俊和以为他一时没想起来,笑着解释:“炽儿你应该听过此人的名号吧?我、商凭还有你的父亲同为至交好友,只是他闲散惯了,早早就躲到樊城隐居,轻易不肯出来。
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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