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雪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她并非真的迟钝到完全读不懂莫君扬对她的心思，但她不愿意。
她口口声声说不想伤害莫君扬的感情，因为她给不起，可实际上她不过是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可怜人罢了。
“我答应过你……”时青雪小心措辞，“我会帮你找到一个适合你的世子妃，你，不需要我负责。”
莫君扬勾唇冷笑，“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会有女子愿意下嫁吗？”
“怎么会不愿意？”青雪瞪眼，完全不相信对方的话。
莫君扬却理所当然地说：“说好听点是人人称羡的瑞王世子，但谁背地里不说我是太子身边养的一条狗，还是条不太聪明的狗，连主人都不会选，注定要成为炮灰。”
时青雪紧紧皱眉，一点都不喜欢莫君扬将那些低下的词语用在自己身上。
她抿着唇，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她一直很疑虑的问题：“你明明都已经走到了顶端，重来一次，你能做的更多了，为什么反而……“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够明白了。
即使莫君扬没有明确说明，但她也猜到对方早回来了，所以才能救下本该早殇的莫君羽。如果有这么多的时间，莫君扬完全可以更加高效地重登巅峰。
她甚至不怀疑莫君扬能够顺带把其他三国都一并征服。
莫君扬什么都没做，反而退居莫君羽身后，一点争夺江山的意思——虽然这时候根本没人觉得莫君扬有这个本事——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无害的军师，温顺得可怕。
会有人尝试过权势富贵尽在手中的美好滋味后，转瞬就抛之脑后，一点都不留恋的样子。
太不真实了。
莫君扬因为她的疑问沉默片刻，才抬头凝视着她，轻轻地说：“如果我重复上一世的生活，我有可能得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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