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炽急促地问了句,像是所有怒火都找到了突破口。
青雪赶紧拍拍他的手背,轻声安抚:“我只是一个猜测,但具体还是要等问过何管家后才清楚啊!”
闻人炽皱眉看向时俊和:“以何军现在在时府的地位,又那么多年的事了,我们问他,他就会说吗?”
时青雪狡黠一笑:“我们问当然不会说,但是信本来就是要给爹爹,爹爹去问,他一定会说。”
说罢,她还冲时俊和眨眨眼,“爹爹应该很清楚如何有效地提问吧?”
时俊和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面对两个小辈期盼的目光,他还是叫人去把何军叫到书房。
看这两人没打算离开,又说:“你们去隔间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时青雪从善如流地答应了,都不用人赶就麻溜地拉着闻人炽躲到后面的隔间偷听。
动作迅速,轻车熟路。
时俊和无奈地笑了,心中却难减沉重。
时府现任管家何军如今快六十岁了,负伤从时家军退了下来,时磊怜惜他孤苦无依就留他在时国公府做事。时俊和也从未亏待他,见他办事稳重,还让他接了老管家的位置。
何军得了传令,很快就来了。
他虽说比时俊和大上一轮有多,但对时俊和仍十分恭敬,像是主仆,也还保留着军队上下级的毕恭毕敬。
时俊和盯着何军,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那封信摊开在何军面前,问:“你可见过这个?”
何军一开始还以为老爷是因为府中账目的事情要他汇报,正胸有成竹地探了个头过去。
当看清楚信上的内容,老脸顿时变了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俊和已经不需要多问了,只道:“跟我说说这件事吧!”
何军踟蹰地看着时俊和,支支吾吾半晌都没有说出话。
时俊和不急不躁,淡淡开口:“老何,你跟我那么多年也该知道我的脾气。对于父亲留给我的老兵,我都很重视,平常也对你们多有纵容,但只要求一点——忠诚,若是连这个都没办法保证,那你也没有必要留在时府了!”
“不,老爷!”何军吓得一下子就跪到在地,“老奴对时家,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半点异心都不曾有过,还请老爷明察啊!”
时俊和随手将信纸拍在了桌上,不言不语。
何军见状,知道这事瞒不过去了,老老实实地交待:“老爷恕罪,并非老奴不愿坦白,实在这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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