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出来的好女儿!听殿下说那位瑞王世子十分记仇,因着大房跟咱们的关系,恐怕连我们都记恨上了,偏偏你的女儿还要频频跑到时青雪面前找死,这不是把咱们一家都给连累个遍啊!”
周如玉顿时不乐意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时俊才,破口大骂:“说得好像瑾儿不是你的女儿一样,平日她在母亲面前讨好卖乖跟时青雪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反对,现在出了事就知道怪我了?时俊才,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偏房养的那些阿猫阿狗可以任由你撒气。你若是敢欺负我,我转眼就回去告诉爹爹,你信不信!”
时俊才随手拍开周如玉的手,嗤笑:“你还当舞阳侯府是二十多年前那个京都第一侯吗?别做梦了,自从你那两个兄长战死沙场后,你的舞阳侯府早就没落了,舞阳侯现在只会坐吃等死,喔,恐怕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了,谁让他断子绝孙了呢!”
“你!”周如玉被这尖酸刻薄的话气得几乎呼吸不上来,扑到时俊才身上拳打脚踢,一边还哭着骂:“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你忘了当初大哥不肯帮你在官场上周旋,都是我爹爹给你打通关节的吗?”
时俊才痛得呲牙,更不耐得周如玉的火爆脾气,直接扯开她,摔到地上,口头也不客气,直戳周如玉的痛处,“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想嫁的人是我那大哥,只可惜人家有了董慧根本看不上你,连做妾都不要你,是你爹为了攀上时国公府这层关系舔着脸找上母亲才进了我的房,至于那个官位,本就是你们该做的,现在在这里跟我立什么牌坊?”
周如玉被羞辱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巍颤颤地指着时俊才,却已经被气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时俊才平日被周如玉辖着没少受气,眼下一股脑都发泄出来,也不怕把人得罪,又火上添油刻薄了几句,直把人气得连心疾都要出来了。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时宝悠一进屋就见到这样的场景,连忙把周如玉扶起来坐好。
见时俊才还要气周如玉,她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满是泪水,苦苦哀劝:“爹爹,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娘亲真有哪里令您不满,也请您看在她为您生儿育女,看在二哥和女儿的份上,莫要再激她了,好不好?”
时俊才一下子被戳中软处,喋喋骂声就说不出口了,手忙脚乱地开始安慰哭成泪人儿的时宝悠,“悠儿莫哭,爹爹只是被你三姐的事情急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美人泪、英雄冢,更何况如此娇羞柔弱的美人儿还是时俊才的亲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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