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见对方脸色骤然变冷,似风雨欲来前的阴冷。
眼看矛盾一触即发,曲月白赶紧说道:“殿下仁慈,还望殿下能够念在世子多年来为您鞠躬尽瘁的辛劳份上,给世子休养的时间,假以时日,世子必定会像从前那样为殿下鞍前马后的。”
莫君羽刚吼完就有些后悔——拿臣子最看重的东西逼迫威胁绝对不是明君所为,太容易玩脱了——现在曲月白把台阶递了过来,他也顺势而下,柔声安慰:“那君扬这些天就好好留在瑞王府休养,宫中自有孤看着,你好好保重!”
“多谢陛下!”曲月白连忙应了,又偷偷扯了扯莫君扬的衣袖。
莫君扬对上曲月白眼中的担忧和急切,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躬身:“恭送陛下。”
曲月白:“……”好吧,送客的话也算表态,这时候总不好再强求更多了。
他自我安慰了句,对莫君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殿下慢走。”
莫君羽最后看了莫君扬一眼,甩袖走人。
等人一离开,曲月白勉强挂着笑容顿时坍塌。
他无奈地看着莫君扬,“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懒得与人周旋,但太子是你最开始选择的盟友,如果这时候你跟他闹崩了,难不成你真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莫君扬面无表情,斜倚在木桌旁,淡道:“那又怎样?”
曲月白:“……难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
他咬了下舌头,停下来。
这个问题实在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不用莫君扬回答,他自己都知道答案了。
莫君扬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好吧!我知道你现在没心情去搅和朝中的党派之争。”曲月白只得将底线再放了放,“但月玄他们你总不能不管吧?你刚才没看见他们都把暮雪院折腾成什么样了吗?”
莫君扬挑眉冷笑,“这不是你默许的吗?秦家那位少爷的手腕是你割的吧!
“呃……”曲月白苦口婆心装上瘾了,突然听莫君扬这么一说,差点闪到舌头。
他哪里想到莫君扬关在寝屋里,麻木得都成石头了,竟然还什么事都知道,实在太可怕了。
莫君扬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我不瞒你,刚才在寝屋的时候我真的想过如果我能变成石头,麻木五感那该多好。只可惜……”
有些能力早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每个细胞,就算他不曾刻意探听也没办法真正做到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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