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起冲突了,但莫淑君仗着自己的身份,越来越盛世凌人,简直到了得寸进尺的地步,那也就别怪她不给长辈脸面了。
“祖母,不知道母亲哪里得罪您了,竟让您亲自带人来东苑,还扬言要‘替’父亲休妻呢?”
一个‘替’字说得极妙。
虽说按道理莫淑君身为时俊和的生母,确实有权利替子休妻,但莫国女人的地位挺高的,若是女子没有犯大错就被贸然被休弃,那男方家肯定会被唾弃死的。
所以一般做婆婆的也不会再自作主张地替儿子休妻,就怕落人口舌。
可莫淑君这次自觉自己有实锤,根本不怕时青雪这点质问。
她朝一直跟在身后的二老爷时俊峰的夫人张氏看了眼,冷淡地把人叫出:“张氏,你就跟大伙儿说说,昨天夜里,你在界河下游看到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
一提昨夜、一提界河,董慧脸色大变,惊恐不已。
时青雪在一旁见了,心下一个咯噔,猛地明白过来:这回莫淑君恐怕不完全是无中生有了!
然而不及她相处应对办法,二夫人张秋艳就麻溜地站出来,老老实实地说:“昨夜妾身母亲的身子不太爽利,妾身回府侍疾,回来的时候路过界河,就看见,看见……”
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张秋艳又停下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还时不时朝青雪看了眼,像是害怕时青雪报复一样。。
时青雪面色微沉,冷哼一声:“二婶婶有话直说,看我做什么?”
“就是,二嫂,现在是母亲问你话,你照直说,就算真有什么事,也有母亲给你做主啊!”周如玉上前挽住张秋艳的手臂,亲热地说着。
看似宽慰,实则怂恿。
张秋艳一咬牙,一股脑全都交待了:“妾身昨晚看见大嫂和一个陌生男子在界河边上的情人亭私会,两人人都抱在了一起,十分亲密。”
“胡说八道!你在说谎,我才没有!”董慧惊叫大叫,一下子从石凳上站起来,就要朝张秋艳身上扑,像是要将对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给撕了。
时青雪连忙拉住董慧,不让她冲动行事。
同时紧盯着张秋艳,冷静地问:“二婶婶昨日回府侍疾,为何当晚就回来了?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张秋艳似乎早料到了青雪会有此问,张口就答:“晚上的时候,我母亲的身子已经大有好转,正好这时老爷派人送信,说他感到身体有些不适,我若在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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