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一向是严于律己,奉公守法,做陛下身边的纯臣,从不参与党派之争。
甚至因为如此,孩儿之前还一直不愿意让青雪嫁给莫君扬,就是害怕咱们府上被贴上太子党的标签。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时家再低调,与世无争,外头那些好事者仍不愿意放过咱们家。”
“那我们还不放过他们呢?”莫淑君很不满意时俊和这样畏缩的态度,强硬地说道。
大有谁人敢不服就怼死的气势。
时俊和:“……母亲,陛下就是因为时家位高权重,才忌惮时家的。若是再生事端,将来恐怕连时家都保不住了!”
莫淑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说法有些冲动,讪讪一笑,连忙解释:“本宫就那么随口一说,当务之急还是要挽回陛下对时家的信任。
想当初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时家在朝廷上的地位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还不是照样深得皇弟器重,谁人敢不服?偏偏云阳将爵位传到你手上后,时家军在莫国军队的影响力缩减四分之一,而你在朝堂上更是经常默默无闻,让本宫看了都替你着急!”
莫淑君说得很大气,话里话外都是对时俊和没有达到她期望的不满。
她说得轻松,却完全没有想过。
时磊可是替先帝打下莫国江山的人,两人患难与共,情谊非比寻常,先帝把时磊当作亲兄弟一样看待,自然不会猜疑。
后又有莫淑君下嫁时磊。
时磊尚公主,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当个坐吃等死的驸马爷,恐怕都没人敢对他不敬,更别提他手中还有一支所向披靡的时家军。
种种条件集中在一起,时磊当然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被先帝防备。
到了时俊和这一代后,君臣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信任大降,君臣就只是君臣。
莫淑君久不问世事,不管朝堂后宫,影响力都大大减弱。
时俊和也一直秉持着父亲的教导,韬光养晦,就是想要时家淡出众人的视线,得以保全。
可如今却再次进入漩涡中心,他真觉自己有负父亲所托。
“母亲,您生在皇家,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陛下从不需要他觉得可能威胁到社稷江山的臣子,再好用也会舍弃啊!”时俊和无奈地叹了口气,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跟莫淑君解释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
不急流勇退,就等着别人把你拉下马。
一样的道理。
莫淑君却还不死心,反而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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