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时俊才气急败坏地喊,一边死命地去捂周如玉的嘴。
周如玉扭头甩开时俊才的手,眼神狠厉,一字一顿地说:“不信的话你尽管试一试!”
时俊才指着周如玉好一会儿,拳头松了握,握了送,最终还是没敢真对周如玉下手,只凶狠地放话:“这次算你狠!”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就直接甩袖离开了周如玉的房间,去其他妾室的温柔乡。
周如玉早已经不在乎了,只是冷静地对时宝悠命令:“你出去把丫鬟叫进来,给我洗漱更衣。”
“是。”时宝悠爽快地应了,却一直没动。
她好奇地看着周如玉,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问:“娘,您刚才说祖母她怎么了?”
竟然能够让气焰嚣张上天的时俊才一下子蔫了,肯定不是小事,而且还关乎着时俊才将来能不能继承时国公的爵位,这……
时宝悠的眼中难掩好奇。
然而周如玉只是拍拍她的手背,耐人寻味地笑了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就别问了,只要娘安在一天,娘肯定不会让你再出事的。那这个秘密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时宝悠不满地努努嘴,但她是娘亲的好女儿,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乖乖点头,“知道了,女儿这就下去给您叫丫鬟进来。”
周如玉换好新衣裳,整个人收拾得妥妥帖帖,可刚刚与时俊才打骂留下来的伤痕却一时半会儿遮盖不了。
时宝悠只好向秦大夫讨要了一些上好的创伤药膏给周如玉涂上。
幸好周如玉这些日子被禁足,不用出去见客,不然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没事,你别忙。”周如玉对自己脸上的伤势并不在意。
她拉下时宝悠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缓缓地问:“娘之前一直没有问你,你最近经常出府,是去做什么了?”
“啊!”时宝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害羞地低下脑袋,唯唯诺诺地说:“没,没什么啊!”
周如玉哪里肯信她的瞎话,神情一凛,追问:“你跟娘说实话,你别是出去做什么坏事了吧?像你姐姐那样……”
一想到时宝悠可能像当初的时宝瑾一样,出外头乱搞还未婚先孕,周如玉就吓出了一声冷汗,脸都吓白了。
时宝悠赶紧替自己辩解,“没有,当然没有。”
“那你快说,你到底出府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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