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甚至比之前还要从容。
看着莫淑君,不答反问:“青雪今日临时起意来给爷爷扫墓,而且还是从瑞王府出发,不知道祖母为何也那么‘恰巧’地赶来看望爷爷?”
莫淑君:“……”
大长公主没想到时青雪被人赃并获竟然还淡定反问起她,而且问题尖锐,让她不能不答。
“本宫听说有人正在破坏祖坟,便领人匆匆赶来察看,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畜生!”莫淑君故作镇定地解释,而后表情一变,厉声控诉:“云阳待你不薄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竟然,竟然……”
莫淑君被气得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晕过去,还是时俊才眼明手快将人扶着,焦急大喊:“母亲,您没事吧!”
见莫淑君几乎被气到进气少、出气多的地步,时俊才连忙将秦大夫叫来给莫淑君看病。
时俊才指着时青雪就要开骂。
时青雪却先他一步,淡淡地问:“既然你们得知消息就快速赶来,缘何不见我爹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爹爹今日不当值正在家里,反倒是三叔理应去衙门报道的。”
时俊才猛地被人指出疑点,心中一慌,脸上怒火就有些扭曲了,介于生气和害怕之间,古怪而狰狞。
“我……我恰巧回家了,然后就听到守墓人来禀报你的恶行,所以就同母亲一并赶来,不行吗?”时俊才后背挺得直直的,像是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有底气些。
却因为姿势问题,成了一只被掰直后背的软脚虾。
画皮不成反类犬。
时青雪没有理会时俊才的怒吼,继续问:“这么说,你们所谓的守墓人看到是我在行凶,不然你们为何就能一口咬定是我毁坏了爷爷的墓,而不是别人?”
时俊才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时青雪带着节奏走了,反而被她‘提醒’了。
要是守墓人没有看到时青雪行凶,就算是她出现在案发现场,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会无缘无故毁坏祖父的墓。
不然众人都知道时青雪深得时磊喜欢,根本不存在因怨恨毁坏祖父墓的理由,绝对会相信时青雪真的只是恰巧出现在案发现场罢了。
时俊才念头百转,根本没跟莫淑君商量,自作主张就说:“当然是那个守墓人说的!”
“喔?”时青雪散漫地应了声,笑问:“那不知道三叔能不能让我见见那位所谓的守墓人呢?”
时俊才以为青雪想跟那个守墓人对质,当即高傲地抬起下巴,冷哼:“这个人你就不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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