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见你爹啊……”
老妇人又哭了起来,把时旺的眼泪也哭了出来。
时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嘴上慌乱地应:“我认罪,我什么都认罪,娘,您就别伤心了!”
说罢,他抬袖一把抹掉自己的眼泪,又转头朝莫君扬磕了个响头。
这回,他没有再奢望用自己做筹码谈判,而是对着时俊才,就说:“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时三爷指使的。”
“你说谎,你别胡说八道!”时俊才一听时旺指认自己,顿时尖声叫了起来。
时旺却没有理会时俊才,继续说道:“三爷事先给了我银子——就是你们在我房中找到的那些——让我帮他做事,我一开始没同意,但后来他抓了我的家人,威逼我给二爷下毒,并在被人发现后,将这件事推到大爷身上。
三爷说,事成后他保我一家安然无恙。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了家人的安全才不得不按照三爷说的话去做。
毒药是三爷给我的,就是宝宁郡主大婚当天,二爷带着奴才参加婚礼,三爷偷偷找了机会塞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他只吩咐我在昨晚给二爷喝的水里倒一点这药就行了。
当时奴才以为三爷与二爷只是闹了矛盾,三爷想要报复二爷,让他不舒服,并不知道三爷是想要了二爷的性命,直到今早发现二爷的尸体,奴才才知道……”
“你血口喷人!”时俊才尖声大叫,仿佛他把时旺的声音盖过去后,他做的那些事情就不存在一样。
时旺也没有像对待时俊和那样,急忙忙地跳出来反驳,交待完一切后,就再次安静地跪在地上,听任处罚。
莫君扬很满意他的认命的态度,在他交待完一切后,也没有为难他,让魏子朝将时旺的嫁人都带了下去。
时旺感激地看了莫君扬一眼,却也不多话,只在时俊和问起细节的时候,都一一答了。
这回可不像时旺诬陷时俊和那样,漏洞百出。
他的回答逻辑严密,有理有据,无懈可击,把他和时俊才往来的那些事儿都和盘托出了。
时俊才在一旁听了,面色惨然,口中还无力地喊:“不是的,我没有,不是我……”
“时旺就是杀害我二哥的凶手,他说的话怎么能信!对,他肯定是在说谎,他刚才还冤枉了大哥,眼看圆不了谎,又转而冤枉我了。肯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这时候,时俊才全然忘记刚才他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肯定时旺说的都是真话,又对时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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