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有!”时俊才还在大声狡辩,他急切地说着:“你说的这些都是你个人猜测,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接受你们的诬陷!”
“诬陷?”时青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冷地勾了下嘴角。
“好,你要证据的话,我给你们!”她好整以暇地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才慢悠悠地看向已经有些愣神的莫淑君。
问:“时俊才给您的尸骨在您的暗室也放了一段时间,想必您对那具尸骨已经很熟悉了?”
莫淑君还有些回不过神,愣愣点头。
“那您是否还记得,爷爷年轻时征战沙场曾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右腿骨折,养了好久才勉强养好,但每至冬日阴寒时分,右腿膝盖处还是隐隐生疼。”
莫淑君还是点头,迷茫的眼神中透着疑问。
“请祖母用常理想想,爷爷受过那么重的伤,就算他的身体化作白骨,可能完好无损吗?而那具陈列在您暗室床上的尸骨右腿膝盖处又是怎样的?”
时青雪循循善诱,一点点地逼出真相。
事实上,她也是在时俊和‘偷回’那具尸骨后,才发现那具尸骨根本就不可能是时磊的尸骨,而后又经由莫君扬,才逐渐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莫淑君一开始神情中还是茫然,但在回想起某件事时,她的双眼突然一厉,猛地盯住了时俊才,声色骤冷,“俊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娘,没有这回事,时青雪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听她的啊!”时俊才还在狡辩,但他的声音却在莫淑君冷冽的目光中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于无。
时青雪这时候才淡漠冷然地说道:“若不是为了要回爷爷的尸骨,我才懒得在爷爷的牌位面前将你们那些龌蹉的事情揭露出来呢?”
她盯着时俊才看,一字一顿地强调:“时俊才,我不在乎你现在头上还顶着我时家的姓,甚至你败坏我时家的名声我也懒得跟你追究,但请你将我爷爷的尸骨还回来,不然你才休怪我翻脸无情!”
时俊才先是被时青雪看得后颈发毛,瑟缩了一下,但随即他又忽然明白过来:现在是时青雪有求于他了啊!
一想到这一点,时俊才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整张脸因为压抑不住的欣喜而变得有些扭曲。
他再次激动得抖了起来,“你想要回父亲的尸骨?”
时青雪不说话,就冷冷地盯着他。
时俊才也不怕了,反而微抬了抬下巴,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我可以把父亲的尸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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