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我既然从时国公府把你带出来,总得安然将你送回去,不然也对不起时国公了。”
时青雪歪着脑袋想了想,心里虽然觉得莫君扬还是小瞧了自己,但理智上还是明白对方的良苦用心,便不再拒绝:“好吧,按你说的去做。”
时青雪跟着马车回到瑞王府门口,没有进屋,又坐着这辆马车,由魏子朝护送回时国公府。
马车‘咯嗒’、‘咯嗒’地远离瑞王府,莫君扬也站在瑞王府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也不见动作。
还是曲月白忍不住喊了声:“行了,人都走了,回神吧!正经事等着你去办呢!”
曲月白早在瑞王带着那个病重的女子进府前就在门口候着,等到莫君扬回来,又给足时间两人道别。
没想到莫君扬竟然能够站在门口站那么长时间,他实在等不及了,这才走上前来‘招魂’。
莫君扬淡淡地瞥了曲月白一眼,“什么事?”
曲月白:“……”呵呵,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啊呸,世子不急属下急才对。
曲月白翻了个死鱼眼,强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莫君扬却道:“眼抽就去找沈洛看看。”
曲月白被噎得厉害,最后放弃般地摆摆手。
认输:“……得,我说不过你!咱们还是说正事吧!那个齐政道,我派人查过了,两母子是去年雪灾逃荒来到京都的。因为病弱,在城中一直找不到工,恰逢官府开仓救灾,安置难民,他们就被安排在南郊的流民房中居住。
听四周的人说,这个齐政道是个孝子,自己瘦弱得不行,还经常出去打工赚钱——虽然也没有本事挣大钱——养活自己跟母亲,还要负担高昂的药费。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直到那个女人——喔,对了,她叫齐如月——病重得厉害,下不了床还要人照顾。
齐政道只好辞了工专心照顾母亲,家里靠着别人救济和继续过了段时间,一入冬,就山穷水尽了……”
莫君扬一开始还听得挺认真,但越到后来,他越兴致缺缺,目光不由得又移动到路的尽头,仿佛还能看见时青雪的声音一样。
他终于忍不住摆摆手,阻止曲月白说下去,道:“这些都好猜,你说些我不知道的吧!”
曲月白了解莫君扬的脾性,也不废话了,直接确切地说:“齐政道确实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莫君扬沉默了一下,许久都没有开口。
曲月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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