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比得过莫君扬——真跟去了,难不成还要莫君扬关键时刻为他挡刀子吗?
他顿觉羞愧不已,同时又忍不住多看了时青雪几眼。
曲月白对时青雪一点都不陌生——从前他家主子跟踪癖发作的时候,安排去记录时青雪一言一行的人选还是他挑的——在这以前他对时青雪的印象也经历过一系列变化。
大体是这样子的:
花瓶——漂亮可爱的花瓶——总爱惹麻烦但挺讨人喜欢的花瓶——主子唯一要的花瓶……
这番变化的原因并不复杂。
曲月白见自家主子为了一个女人费尽心机还惹了一身麻烦,自然有些微辞,但他万事以莫君扬为先,所谓的‘微辞’也抵不过莫君扬的喜欢。
说到底,他自始至终也只是把时青雪当作了莫君扬的附属,一个女人而已。
用花瓶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至于其他形容词,也全看莫君扬的态度。
可知道现在,他终于开始正视时青雪了。
这个女人心思细腻,舌灿莲花。
必然是看出他刚才的利用之意,却不生气,反而温声细语地开解他,避开足以让他难堪的事实,又说明了道理,让他恍然大悟起来。
这番本事,反正曲月白自认做不到。
更遑论时青雪为了他们的用心良苦呢!曲月白一边想着,看向时青雪的目光也变得热切了些。
然而没等他说什么,莫君扬就一下子站到了两人之间,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曲月白的视线。
“你可以走了!”
忠心?曲月白:“……”
摔!
他只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敬佩,完全没有想过打时青雪的主意好不好?
莫君扬用得着防得那么严实吗?
如果真的担心,何不找个笼子把时青雪装进去,这样就其他人都看不到了呢!
曲月白忿忿不平地想,却不敢口无遮拦地说出来。
他怕他说出来,不按常理出牌的莫世子真的对‘囚禁恋’动心……
曲月白被自己的想象激起一身鸡皮疙瘩,都不愿意搭理莫君扬这个‘醋缸’,直接转身走了。
时青雪没有发现两个大男人的小动作,还以为曲月白被自己的话气走了,不免有些尴尬无措。
她惴惴不安地问莫君扬:“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莫君扬回过头,眼眉间荡出温柔,“自然是没有的。”
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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