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最舍不得的事情。
然而在明白过来时青雪擦拭脸颊这个动作背后的深意后,他又莫名感觉到心里一阵熨烫。
“怎么了?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时青雪再次忍不住按住眼睑,以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忍不住偷偷流泪。
莫君扬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这种感觉很难以启齿,并且他永远不会说出来。
但他确确实实因为占有着时青雪所有的情绪而感到兴奋。
不管是喜悦、迷恋、烦恼、哀愁,甚至于恨意,只要是因为他,他就感到一阵变态般的满足。
并且永远不会知足。
时青雪还在看着莫君扬,只是这个男人一向面瘫得紧,只要他不愿意,哪怕是时青雪也难以读懂他的内心世界。
但她向来在这方面纵容着莫君扬,所以她很体贴地转开话题。
轻轻地握住了莫君扬的手,时青雪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轻松也是最真挚的一个笑容,“我很高兴你没事!”
莫君扬停顿片刻,然后也笑了,轻轻地说:“我也是。”
时青雪:“???”
她能说她没听懂吗?一直有病——生病——的人是莫君扬啊,这个‘也’字谈何说起。
时青雪只有一眨眼的疑惑,在莫君扬继续说起他在商村的发现之后,她就轻易将这个问题放过去了。
直到很多年后再回想起这时候的事情,她才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你说为什么江州城会爆发这样恐怖的病症?”时青雪低声问出口。
这是她至今都想不通的,瘟疫已经够吓人了,那种基本不可能通过正常渠道染上的尸毒就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我查阅过府衙卷宗,严绪他们的账本虽然一定有问题,但也确确实实有拿出部分朝廷的赈灾粮钱来给灾民施粥救济,老百姓就算再苦再饿也不至于流落到要吃、吃……”
时青雪实在说不出‘吃死人肉’这么恶心的事情来,她不是没有听过啃树皮、吃观音土这样凄苦的故事,但是吃人肉这个还是有些超出她的接受范围。
同类相食,哪怕是已经死去的同类,这种行为也打破了人性的界限,太骇人听闻了。
关键的关键,就算真的有吃死人肉的求生的,那必然也只是小部分,不可能通过相处感染的尸毒为什么会那么大面积地在整个江州地段暴发呢?
莫君扬停顿了一会儿,问:“你之前统计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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