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去给时宝宁接生的人是沈洛,时宝宁的底子不好,这胎之后再想怀上第二胎的几率几乎没有。
曲月白就算什么也没看见,光是想想,也知道以后的闻人府肯定会‘热闹非凡’的!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会心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事要跟六娘说吗?”
就算关系再恶劣,时宝宁明面上还是时青雪的亲姐姐。
时宝宁喜得千金,时青雪于情于理都该上门道贺的。
可是莫君扬想都不想就说:“没必要。”
“这……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曲月白知道他家主子任性,而且很有任性的资本。
但是时青雪不一样啊!
时青雪如果不想被人在背地里戳脊梁骨,表面上还是要跟时宝宁处理好关系。
不然到时候人家不会说时宝宁怎么怎么样,只会议论时青雪这个做小辈的如何如何没有规矩。
这年头,年纪大一点的好像就天生自带豁免权一样。
年长者可以不慈,但是年幼者却不可以不敬。
简直莫名其妙。
曲月白也很无奈,可是为了不让时青雪在舆论面前吃亏,这件事她必须得做。
莫君扬却坚持说:“不需要。”
“六娘……”
莫君扬淡淡地说:“她不知道这事。”
“啊?”曲月白怔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莫君扬的意思。
——晚辈确实不可以不敬,但是前提得建立在这个晚辈知情的份上啊!
如果时青雪一无所知,那可不就没办法让前去祝贺了咯!
曲月白忍不住朝莫君扬竖起了大拇指,哈哈大笑,“高,真是高!“
至于到时候时宝宁他们会不会刻意引导舆论——这点小事,他们还怕对方区区一个郡主?
就是加上现在的时家,也成不了气候。
————
这边,曲月白算计着宫中的情况,另一头却同样有人在算计着他们。
京都迎来了大莫四十三年的第一场雪,在十一月。
莫君羽站在后宫的御花园中,凝视着被白雪覆盖的苍茫大地。
忽然心一动,问一旁伺候的张有,“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回陛下,十一月初八了。”
“十一月……初八……”莫君羽喃喃重复着这个日期,忽然忆起,“那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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