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泥泞深渊中拯救出来,还给了我们现如今富足安定的生活。
属下最信任的就是莫世子了!”
曲月白:“那不就得了!”
“可……”这个大理寺卿并不是莫世子啊!
齐炎刚开了个头,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柳长青恐怕就是莫君扬的人!
曲月白见齐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解释:“现在明白得还不算太晚!其实他们有句话说得也不算错。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是因为有些官员无法无天起来根本不讲律法,平民百姓手无寸铁的,跟他们都不就是给人送菜吗?想来你刚才在凌山手中吃了那么多苦头也该明白这个道理。”
“那难不成就不斗了吗?”齐炎忿忿不平,“而且京都府府尹断案不公,还欺压良善,我就是活生生的人证。将来就算告到皇上那里,咱们也不怕。”
曲月白无奈地看着齐炎,心说这人明明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怎么还会保持着如此天真的想法呢?
不过想想这些年齐炎的生活,又不觉得奇怪了。
莫君扬虽然冷漠疏离,仿佛怎么都亲近不了的样子,但却总在无形中给人一种公正安定的感觉。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就任何事情都能够得到公正的解决。
时间久了,也难怪齐炎不信任大官,却仍对民告官、告御状这一套抱有幻想。
曲月白原本是想告诉对方他让他们来告官,意图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根本没想过真的通过告状来解决问题。
但是看着对方执着的表情,曲月白忽然又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笑了笑,简单地道:“先看看大理寺那边的处理结果再说吧!
如果不成,你不是还能跟莫世子汇报?有他为咱们主持公道,你还怕什么?”
齐炎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顿时心满意足起来。
却说另一头,皇宫之中。
皇帝、太皇太后,还有良家的齐坐一堂,正暗搓搓地商议着莫君扬的身世。
莫君羽急不可耐地询问:“怎么样?良相查得如何?扬弟他究竟是不是父皇的私生子?”
良远明神情严肃,摇头叹道:“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当年伺候瑞王妃的、替莫世子接生的下人、宫人过世的过世,病死的病死,失踪的失踪,全都不见踪影。
要想得到确切的证据,恐怕很有难度。”
莫君羽颓然地弓起身,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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