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例一旬日只能用两回燕窝,其他时候都只能用人参滋补。
但西厢的人非要说跟厨房说齐妃身子羸弱,大夫说要进补的,必须天天吃燕窝。老奴便将这个情况汇报给王爷,王爷的意思是,燕窝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库房有就给西厢做一些送去。
因此老奴这才命厨房提前从库房取了燕窝,每日做好给西厢送去。
那日厨房做炖盅的时候才发现没了燕窝,却不想事有凑巧,库房的存货也用完了,因此厨房便按照份例,给齐妃送去参汤,只是没想到……”
柳伯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后面的事情,也无需柳伯说下去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以温和、平易近人著称的齐侧妃会突然发难。
而且发难的对象不是做膳食的厨房,直接跑到了慕雪院来找茬。
时青雪这才算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紧蹙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沉吟许久,“齐妃……”
她才刚开了个头,柳伯便说:“世子妃不必劳神,老奴一定会好好敲打各房,令他们安分守己,绝不会让这些无畏的事情再次惊扰了您。”
时青雪一愣,突然觉得柳伯说话的方式,怎么那么……熟悉。
不必劳神,什么都交给他来做——这种一手包办的方式!
时青雪眸光依一沉,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看着柳伯的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请问柳伯打算,如何做,才能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别人还好说,齐妃好歹也是王府侧妃,连我都要让她三分,不知柳伯有何倚仗?”
不是她要咄咄逼人,实在她现在感觉一股火气从心底窜到了头顶,几乎能够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一个夏芒是这样,现在的柳伯也是这样。
现在王府的下人都这么牛逼吗?
竟然完全不用将主子放在眼里?
哪怕齐如月算不得正儿八经的王府女主人,但身份摆在那里。
时青雪实在想知道,柳伯打算怎么做,才能让齐如月彻底没办法搅了她的安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眸光太过锐利,柳伯头一回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头低低的,声音也卑微得不像话,却是在和时青雪饶舌,“老奴一介家仆,哪又什么倚仗,不过是王府有规矩在,大家都要遵守罢了!”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仿佛王府的规矩,比皇帝的敕令还管用。
如果真管用,齐如月就不能闯进慕雪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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