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这一个机会,我会努力的。”
“如果准备画展需要时间的话,可以给上面请假,这一段时间你也够累的,好好去准备吧。”周衍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使用年渐渐的发现周衍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并不认为周衍对自己是有了感情,也许只是一种浅显的依赖感。
沈若年接过邀请函,觉得有些烫手,明明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此时又觉得那么的不真实,觉得很扎眼,很对不起自己的内心,毕竟这并不是她用实力去获得的。
“我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我?”
周衍神色变了变,性感的薄唇勾了勾。“你爸的药物费用高昂,离开了我,你怎么能支付得起?还有我警告你,沈若年你不要想着怎么去离开我,如果有天我发现你离开我了,那么你的后果不堪设想。”
周衍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沈若年,就想着一辈子把她当成一种对于温情的念想,这样的话他心里才会好受点,有许些安慰。
话虽然难听,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确实离开了周衍,自己根本就没有其它办法筹到这么多钱。
“谢谢你警告我,明白了,不过有一天我也许会凭借着自己的能力离开这里。”
周衍冷笑一声。“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那么一天的。”
两个人始终又是不欢而散。
沈若年用一个月的时间去筹备了画展作品,因为她心里已经想明白了,虽然不是凭实力获得资格,但是只要自己足够努力,那么她的作品就足够有资格进入,只要自己的作品有一定的艺术价值,以及底蕴和实力,那么所有人都会对她的看法有所改变。
通过沈建功上次的手术,沈若年有了新的灵感,她不再打算去画水仙花了,人,在一些所谓的诠释眼中,不过是一些杂草和玩物而已,但是这些杂草也许会有茁壮向上,拼命反抗的心理。
画家一般很少画草,因为草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如果你掌握了它的意境,那么它就是一幅好的作品,如果你没有掌握它的意境,只画出了框架,没有灵魂的画,那么所有人感悟不出他的道理,就认为他是一副没有任何意义的画。
没有任何一个画家敢在画展的前夕去挑战,自讨苦吃,谁都不愿意做。
但是沈若年打算另辟蹊径,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迎难而上,向来是她沈若年的风格,如果只画一些大局观意义的画,那么只是哗众取宠,投机取巧而已,根本就没有根生,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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