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否则的话，就宁凡这一手，就足以让杨霄崩溃。
凉城外，北莽大军主营。
大殿下在听完斥候的汇报后，眼珠子仿佛装了弹簧似的，从眼眶中就弹了出来。
“什么？二十多座城池，除了安城以外全都空了？”
“那个踏破我北莽王庭的狗杂碎，带着万人镇守安城？”
“他是疯了吗！”
“敢如此挑衅我北莽大军！！！”
大殿下甚至觉得情报不正确。
两军交战，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可谁也没见过如此手段啊，二十多座城池，就这么丢弃了？
丢弃是因为什么？
兵力不足，无法镇守！
可你特么弃城之后跑回关内啊，结果宁凡不仅没跑，反而还率领着麾下一万大军，镇守安城。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好好好，好一个宁凡，本殿下不生撕了他，我就不是北莽大殿下！！！”
大殿下目眦欲裂，满目狰狞。
一缕冷风，悄然间弥漫了整个关外郡。
翌日一早。
宁凡站在城墙上，冷风呼啸，却吹拂不了他衣角。
一旁，清影绝美的脸上，神情复杂，望着眼前那一望无尽的前方，她不由自主开口：“你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宁凡，那可是十几万的北莽大军啊！”
“我知道你很强，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况且，金刚境......在一场战争中，根本就起不了扭转乾坤的作用你懂吗？”
清影不解宁凡为什么偏要留下来。
一万对十几万，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留下来等死？
“有些事，逃避不了。”
宁凡轻声开口，而后看向清影。
“就譬如现在，我躲不了，只能大战。”
“后路是镇北王，从我杀樊无双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后路被断。”
“前路，便是獠牙显露的北莽大军！”
“我率领八百铁骑，踏破北莽王庭，已经是血海深仇，解不了。”
“你告诉我，我往哪退？”
清影娇躯一颤，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啊。
该往哪退？
“所以，你就留下来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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