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抬眼看她,道:“什么事?”
“我家里遭到了变故……”龚梦舒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透露出了实情:“我二娘离家出走,把家里积蓄都拿走了。我爹中风住院,现在医药费还欠缺一些,所以想请您——”
“怎么,要找我借钱么?”黄母道:“你家出了事,确实有些可怜,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连启伦的学费都是借的,还哪来的钱借给你们?”
“我知道咱们家也不富裕,”龚梦舒垂下眼帘,再次鼓起勇气道:“启伦的学费我不会动,我记得我嫁过来的时候,我娘有陪嫁给我一些金银首饰,当时您说怕家里进贼,所以先放在您那里替我保管。我想,我想您能不能把那些首饰先给我,我拿去当了换些钱,等将来窘境缓和过来就立刻赎回来,您看可好?”
“说来说去,你心里就是惦记着你那些首饰,怎么,怕被我私吞了不成?这么急着就要拿回去了?”黄母脸色一沉,没生好气地不满埋怨道。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龚梦舒还想解释,黄母却又道:“早知道你这么抠门小气,而且还一身的霉运,我当初就该坚持让启伦不要和你成婚了!之前人家给他说的亲都是家底雄厚的黄花闺女,可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破烂货!他不听我的话,非要把你娶进门来,你看看没过门几天,就闹出了多少事!这不是给我心里添堵么?”
龚梦舒听黄母这么指桑骂槐说了一通,一张粉脸红到耳根,但随后又变得青白起来。她盯着黄母看了半晌,眼神清冽,无话可说。黄母说得正来劲,接触到了龚梦舒带了冷意的眼神,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虚,便接着道:“你也不用看我,再怎么看也生不出钱来!你要首饰可以,不过那些首饰我是预备着将来给启伦交学费用的,以防万一有变故。你若是真要讨了回去,就自己和启伦说去!”
龚梦舒怔怔了片刻,道:“那我和启伦商量。”
“他还没回来!”黄母见龚梦舒不吃她那套拖延的战术,不由悻悻道。
“不是说好交完学费后,没事就可以早回来了么?”龚梦舒有些纳闷,“难道他又出去和同学爬山去了么?”
“他是你家相公,他的行踪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么?”黄母哼了一声,转身便去了厨房,不再理会龚梦舒。
龚梦舒站在原地,半天才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来。平日里黄母总喜欢怪罪龚梦舒没好好照顾好黄启伦,可是真等龚梦舒去干涉黄启伦的日常生活,黄母又会立刻出来斥责她管太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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