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穿着湿哒哒的裤子在城楼上吹风呢,真是出了一口恶气”段瓒拿起一壶水咕嘟咕嘟的进了口,摸了摸嘴巴才给李承阳念叨起他刚做的漂亮事。
李承阳想了想小段描绘的画面,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行了,小打小闹的没出息,差不多得了,等着的,我父皇说了,不抱此仇誓不为人,估计着用不了几年咱们就能打回去,到时候咱俩加上小程,一人领个队伍当个先锋官,专门追着颉利跑,不生擒他咱们就不回来”。
“对,殿下您可是出尽了风头,现在满朝文武那个不对您竖个大拇指,我听我爹说,就算您再怎么能折腾,守住这大唐还是没问题的,我爹可很少这么夸人,等以后轮到我的,看我怎么把你这风头压下去,嘎嘎嘎”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段瓒发出了嘎嘎的笑声。
“你?差的远呢,有能耐你去把便桥给我断了,不过传的也有点夸张,我那还搭上了三百多人的性命,怎么现在功劳都归到了我这,对了,你不是来传信的吗,跑我这做什么?”。
段瓒撇撇嘴:“陛下和咱们那些叔伯们正议事呢,你说我一个小辈冒冒失失闯进去,像什么话,而且咱们现在也不急,让那使者等着去吧,晾他个三四天我看也耽误不了什么事”。
李承阳从摇椅上起身就给了小段一脚:“军国大事就不能拖,走,我陪你一起看看去,以后这事少想,还三四天,突厥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狗急跳墙真刀真枪来上一仗,咱们五六万人挡得住啊?”。
两人出门后李承阳还不住的絮叨:“再说了,就算他们没那个胆子都跑了,四散的突厥跑得比兔子还快,二十多万人散开往深山老林里一钻,你去找啊?”。
段瓒想了想突厥像蚂蚁一般四散的场景,打了个机灵:“行行行,我不对,一会要进议事厅你先进啊,挨打也是你先,那群叔伯怎么也不至于对你这个太子下死手”。
“太子,用的时候想起我是太子了啊,你说说你,平时能不能给我一点尊重,我现在都怀疑到底你是太子还是我是太子,这太子当的怎么跟开玩笑似得”。
“别啊,你这话让人听了去我那是吃不了兜着走,你说我不把你当太子,那你也没表现出个太子的模样来啊,你看看陛下,一举一动不都带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再看看你,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个干正事的人,一走在你身边就忍不住想眯一觉”。
随后段瓒又悄悄贴近李承阳,小声说道:“听说陛下和那群叔伯相处的时候,比咱们还不像话,动辄骂娘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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