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这个气啊,本来还想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么点事情真不值得让魏征亲自询问,虽说多少代的王朝都有明文规定,官员不得私开店面,更不能去行那商贾之事,不然非但官场上会遭到非议,就连在士子中也会被看低一截。
但是这世上从来不缺的就是破坏规则之人,不经商还不好说,随便找个家仆下人什么的出面不就行了,实在信不过家仆,那不是还有很多的亲戚呢,那个人发达了以后不会又一群七大姑八大姨蹦出来,从里面找个有点经商能力的,往外一放,万事大吉。
都是不能说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皇家原来还有个专门卖丝绸的地方呢,只不过打的是织造局的名义而已,下面的官员就更别提了,无论官职的大小,就连个没品级的差役的家人都可能出来摆个摊子,毕竟官府中有个人,多多少少会比那些没关系的多赚一些。
县令本不想追究此事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管辖下,只要这事被摆上了台面,无论最后太子怎么样,他这个当县令的都免不了吃瓜落。
万一王肖赢了,他把太子经商的证据都拿出来,那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太子紧闭几天,把酒楼关了,回头风头一过继续开业。
王肖输了更不用说了,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从他这个县令,一直到刑部的尚书,每一个人会去追究太子的责任,大家屁股下面都不干净,一查扯出来一大串,大家你好我好,闷声发大财多好。
谁能想到王肖会这么不识抬举,不但没理解县令像他传达的意思,反而还一口咬死这件事,这让县令的一番好心喂了狗,索性不管了,顶多也就是个罚俸的事,不是多大问题。
魏征的神色有点阴沉,盯着王肖沉默不语,不久后一拍桌子:“一派胡言,把他给我赶出去”。
说完这话也不管别人反应,魏征自己就出了县衙,一路溜溜达达不一会就没了踪迹。
县令长出了一口气,就怕这魏征不识抬举,不知轻重,还好大家都是聪明人,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大家的心里都是一清二楚,万一魏征死死抓住这件事不放,还想一直查下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还好魏征也不是死脑筋,放下话就走,让这个王肖求告无门,过两天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大家该发财的发财,该弹劾的弹劾,这都不叫事。
魏征一走,县令赶忙下令:“把这个王家人叉出去,以后不许再进县衙,登闻鼓给我守住了,别让他再敲,看见他在县衙周围晃悠都不行,本官不想在看到他,都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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