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民愤的情况才是最好的,让你的人停止阻拦,那些留言里的话,少爷我做没做自己心里清楚,你也知道,最关键的是父皇那里明白的很,那就没什么问题”,李承阳抱着盐罐子,言语间漏出的喜意遮都遮不住,好像传言里把他说成了天人一般。
李侍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拉了拉李承阳的袖子:“少爷,为什么?”。
李承阳顺势把盐罐子放下,拉起了李侍的小手:“不为什么,因为别人想看到我这样,但是他又做不出什么真对我有害的事情,天天时不时的就想想我会不会名气太大,现在好了,这事有人替他做了,对谁都好”。
李侍大眼一瞪,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的指了指上面。
李承阳点点头,嘿嘿一乐:“别担心,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真要是这流言控制不住咱们不是还有父皇吗,出不了事,咱们以后的日子可要轻松多了”。
忽的一顿,拉起李侍问道:“你早就派出人去查找传流言的人了,你派出的是那批人,都查到了什么”。
“是暗卫的人,几位叔叔都去了,可是还是没查到一点消息,只知道那王肖只是暂住在县衙里,他的三个侍女正在身边伺候着,县衙被很多百姓们盯着,进出都很困难”李侍低下头回到,言语中颇有些不甘。
“县衙里那批人是不是今天就在看热闹的人,没走出去多少吧”李承阳突然问了一句。
李侍想了想:“只有不到一半人回了家,多数人还在县衙外面叫嚣着官府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李承阳点点头:“把那里的人也撤回来,万一碰到暗卫的老祖宗那可就傻眼了,丢人都丢到家里去了,让别人知道那还不笑掉大牙”。
“你是说”,李侍猛地抬头,眼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李承阳把一袋粗盐倒进研磨罐里,一边细细研磨,一边冲李侍使了个颜色:“心里知道就行,别往外说,行了,快回去吧,今晚可能不安全,笑儿那边你还要照看一下,别回宫的时候被人掳了去,那你家少爷可就亏大了”。
李侍脸色复杂的走了,李承阳也放下了手中的药杵,开始在原地一直嘬牙花子。
流言的传播是快,但是肯定不可能那么快,短短数个时辰传了半个长安,说这里面没有人推波助澜那才是见了鬼,而且就后面冒出来的那些换太子的传言,怎么也不是个老百姓能想出来的,他们更没那个胆子敢参与。
可能推波助澜的人有很多,前太子的余党不能接受,抱着死也要恶心皇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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