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他的房间里亮着烛光,没多想便推门而入。
“少爷。”
倒在地上的阿忍浑身是血,被打得奄奄一息,看见了言煦推门进来,他艰难地开口,那双眼睛似乎是在央求他,央求他赶紧离开。
看着满脸是血、动弹不得的阿忍,言煦惊讶无比,急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老爷……”阿忍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可惜他伤重在身,根本就无法将话说完整。
“是父亲让人把你打成这样的吗?他为什么要打你!”言煦心中燃起了怒火,在这言府之中,只有奶娘和阿忍对他好,父亲凭什么要把他的人打成这副模样。
见阿忍已经说不清楚话来,言煦将他扶起来,说道:“你莫急,我起去给你找大夫。”
他想将阿忍扶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歇息,可是刚将人扶起,便看见了从内室里走出来的言徵,以及他身边的手下。
言煦愣在原地,没想到父亲早就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那他刚才的话……
言徵看着言煦,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眉眼之间满是怒气。
原来这个儿子一直在装傻,竟然骗了他这么多年。
“父亲……”言煦站在原地,有些愕然。
言徵冷笑一声:“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装疯卖傻这么多年,竟是把我都骗得团团转!”
言煦垂眸,神色复杂,很快便冷静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若是我没有装疯,只怕活不到今日,父亲何曾管过我的死活,我疯癫与否,于父亲而言,又有何关系?”
“逆子!”言徵瞪着他,“到如今你还是不知错吗!”
言煦迎上他的目光,眸子泛着冷意:“我有何错?难道我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吗,若是知道是你言徵的儿子,我宁愿一出生就死了,也不必再受这么多的屈辱。”
言徵怒视着他,那愤怒的眼神似乎能把他吞下一般,手紧握成拳,青筋暴出。
言煦见阿忍更加衰弱,也顾不得言徵,直接将人扶进了内室,让他躺到自己的床榻上。
他的房间里很是简陋,就连被子都是旧的,似乎已经用了许多年。
言煦正要出去找大夫,可是刚出房间门口,护卫已经把他的院子里围了起来。
他回头看着言徵:“我要出去找大夫,不然阿忍会死。”
“这个刁奴知情不报,甚至还帮着你隐瞒,死有余辜。”言徵冷漠地说道,“从今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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